“拂儿！拂儿你怎么了？你醒醒！”
白一并不搭理梵楚韵，倒是一眼就看出了沈拂情况有异，情绪立马变得激动起来，甚至还想动手抢夺沈拂。
只可惜，梵楚韵并未给他机会。
“梵楚韵，拂儿那是什么样子？你这混蛋该不会已经……”
“对，很遗憾，灭魂仪式已经结束了，现在躺在我怀裏的，是琉璃。”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白一却还是感觉到自己全身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从头到脚都酥酥麻麻的，有些站立不稳。
“我不信！你向来诡计多端，你说的话未必是真的。”
“未必是真的……”
白一摇着头，仍旧不肯相信现实的样子。
“唉！”
看着白一有些疯癫的样子，梵楚韵莫名有些怜惜他。
想当初刚得知琉璃去世的消息时，他又何曾不是像这样否认一切的呢？
只可惜，琉璃只是身死，他还能报着一丝希望替琉璃招魂，而沈拂是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再无覆活的可能了。
“白阁主。”
梵楚韵第一次觉得于心不忍。
“节哀顺变。”
“你在胡说什么？”
白一瞪大了眼睛，像是听不明白梵楚韵的话，可就在这时，窝在梵楚韵怀裏的沈拂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正好看见白一就站在面前，一双眼裏布满了血丝，满脸都是憔悴之色。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兄，从未……
“师……兄。”
沈拂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