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傅青墨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放门口吧,我待会自己拿。”
“好。”
“……你能不能不要戴在附近?”
“好。壁柜裏有吹风机。”
门外的人影放下东西走开了,傅青墨深吸一口气挪蹭到门口,轻轻转开门把手向外推开……
门是向外开的,浴巾放在门口,她开门的同时也把浴巾给推远了。
傅青墨:“……”请让她原地死亡。
顾洛笙就坐在不远处的餐桌附近,背对着淋浴间的方向。
傅青墨把浴室门和门框压成一条缝:“那个……”
也许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顾洛笙依旧背对着浴室不为所动。
傅青墨咬紧牙关:不成功便成仁!
她飞快地再次开门,半个身子探出门外,手臂快速伸向浴巾的方向——抓到了!
就在她为此阶段性胜利内心欢呼雀跃的时候,一抬头,视线对上了一双神色覆杂的眼眸。
顾洛笙:“……”
傅青墨:“……”
此时此刻,她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卡在门框中,一只手扒着把手,一只手抓着浴巾,两团圆乎乎的似乎不能直接被描写的蒲团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冒着热气的水珠“嘀嗒”打在地板上。
“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顾洛笙久久没能从震惊中缓回神来。
傅青墨彻底囧大了,懊恼地报覆式胡乱擦拭身上的水珠。
顾洛笙走到门口,澄清式自曝:“我什么也没看见。”
信你个大头鬼,眼睛都看直了还说没看见。
傅青墨打开吹风机呼啦啦吹头发,当作没听见他说的话。
顾洛笙:“你朋友来电话了,你接还是我接?”
“你接。”她还没穿好衣服呢。
“好。”
……
电吹风呼啦啦地在耳边制造噪音,傅青墨拎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顾洛笙接完了电话,一五一十地和她回报情况:“她说她出门了,问你什么时候能到,我说四十分钟。”
傅青墨换好了衣服,擦干头发出来:“四十分钟能到吗?”潘潘烤全羊在另一个区,距离海医大有一定的距离。
“能。”在她吹头发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显然是要送她过去,“晚上的大排檔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
他还是挺关心她的。傅青墨点点头:“待会见到面,你不要刺激唐隐,让我们和他说。”
“不会的。”顾洛笙苦笑,他闲着没事刺激唐隐做什么?就因为他打搅了自己和傅青墨共进晚餐?
对了,他打搅了他们共进晚餐。
确实可以考虑给他点教训吃吃。
“不会就好。”傅青墨对河豚无差别攻击的毒刺能力还是有些不放心,“千万别说哦!”
“知道了。”看在她的面子上,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