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笙一条手臂被划伤,左脚在扭打的过程中被狠狠踹了一脚,额头是被揍了一拳之后留下的淤青。
“伤的重么?”一剑倾心问,要知道手是医生的生命,如果伤及筋骨,顾洛笙这辈子很有可能上不了手术臺。
“你希望我伤的很重?”顾洛笙臭着脸回道,“都是不伤及根骨的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最关心的是傅青墨的状况,她的监护表会在警报响起的同时,根据内置的定位呼叫附近救护车,所幸医护人员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现在傅家不允许他探视傅青墨,也不允许任何人向外透露她的病情,即使两个人的病房相隔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柳梦溟的眼泪止不住地下落,在她的记忆裏,这是顾洛笙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害。
“为什么要打架?一定还有更温和的处理方式,对吗?”
“上头,没忍住。”顾洛笙不自在地咧了咧淤青的嘴角。
他大概是忘了,现实不是那个任他骋驰往来的江湖,每一拳打在身上都是超痛的。
“我来了我来了!”清酒一路小跑带风地窜进病房。
她是接到一剑倾心发来的消息,才知道在自己酒醉后的短短几个小时裏,发生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于是脸也没洗头发也不梳的,马不停蹄赶过来看望傅青墨。
结果连她的病房门口没有摸到,就被保镖轰了出去。
无可奈何,只有先来顾洛笙的病房和朋友们汇合。
清酒先关心了一下顾洛笙的伤势,得知他都是轻伤之后,松了口气。
“那傅傅怎么样?她还好吗?”
柳梦溟知道一些内情,说:“我问了主刀的医生,他说风风上午从急救室出来后转入了普通病房,应该是没有大碍了。而且她的心臟本来就是治不好的嘛……”
“治不治的好不是你说了算,是医生说了算的。”清酒心情不好,当场回怼。
“傅家不允许我们再和她往来。”顾洛笙表情平静地转述傅老的意思,“结束了。”
一剑倾心义愤填膺道:“这件事不怪鸟妹,也不怪老顾,要怪就怪那帮不长眼的扒皮!老顾你放心,待会我去找鸟爷爷说道说道!保准不让他拆散你俩!”
柳梦溟说:“其实就算没有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洛笙和风风也很难在一起,傅家不是我们这种小门户能高攀的起的……”
柳家只不过在当地有两家口碑还算不错的私人医院,顾家最多算是商圈后起之秀,如何与龙头傅家相提并论?
“总之等傅傅醒了,我们在做决定吧。她爷爷总不能二十四小时栓着她。”清酒还算乐观,“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待会我和何健一起去找傅爷爷道个歉。”
柳梦溟站起来:“我也去,傅老和我爷爷有同袍之谊,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或许他能既往不咎吧。”
……
医院的气味,傅青墨已经闻的想吐了。
雪白的墻壁,雪白的床单,单调且乏味的装饰品,不准吃辣,不能饮冰,禁止游戏,规矩一箩筐。
如果生命的意义在于燃烧,为什么不能绽放的更精彩。
其实早在手表警报响起之前,傅青墨就因为剧痛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她毫无印象。
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护工小姐姐说是关节骨裂,且手表被踩踏的时候,部分碎片刺入骨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