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no——酒吧裏一片唏嘘。
看这小伙子长得又高又帅还带点洋血统,怎么能骗小姑娘呢!无耻败类!
不骗感情骗个破游戏机,败类中的败类!
“哟,二位这就开始自我介绍了?”一剑倾心忙的不可开交,酒吧裏只有他一个服务生兼收银员和保洁员,他匆匆把顾洛笙的马提尼推过去,“你俩慢慢聊!”
顾洛笙双手插在口袋裏,没有动作。
傅青墨拿起他的马提尼张开血盆大口一饮而尽。
透过玻璃他能看见她的后槽牙,还挺白,一颗蛀牙都没有。
“这个味道也不错。”傅青墨喝完马提尼,又把裏面那颗橄榄给吃了。
“你没喝过?”顾洛笙不动声色。
“喝过,葡萄酒嘛,谁没喝过?”傅青墨鼓起腮帮,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看。
马提尼是由葡萄酒加工酿造而成,她这么说倒也没错。
“你来干嘛?”他不是说不来么?又诓她。
顾洛笙不知道傅青墨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来酒吧不喝酒能干什么?”
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给大香蕉捧场,绝对不是为了某人给他发的醉酒美少女照片,向海医大的教学楼发誓(教学楼:我塌了)
“喝。”傅青墨借着酒劲,直接绕到柜臺后面拿起一瓶酒打开,学着一剑倾心的样子把酒倒进雪克杯。
接着又拿起另外一瓶,打开,倒入一部分。
她总共开了五六瓶。直到雪克杯的容量不够用了才就此作罢。
怕小杯子不够装,她特意找来一个用来喝啤酒的大杯子,装上刚调好的秘制酒推到他面前:“别客气。”
美女调酒的重点不在于酒调的如何,而在于画面是否好看,她今天穿了一身浪漫小白裙,长发披肩,看上去很清纯。
不少客人围着吧臺看西洋景。
傅青墨倒进杯子裏的酒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灰黄色,并且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叫人看了都直皱眉头。
“骗人游戏机那个,小美女叫你喝你就喝吧,当赔礼道歉呗。”
“是啊是啊,男人要大度一点,看你长的也不难看,喝了吧。”
“……”
看着酒杯裏上下漂浮的沈淀物,顾洛笙严重怀疑喝下这杯酒他就可以去西天取经了。
傅青墨半醉半醒的,她其实也不想看见他被救护车抬进医院。
“好,我喝。”
顾洛笙的手已经搭上了啤酒杯把,她又用力把酒杯抢了回去。
“这杯调的不好看,换下一杯。”
这都敢捡起来喝,怎么不把你喝死呢?
就在她盯着几百瓶酒发懵的时候,音响裏传来了婉转低沈的歌声。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这首火爆一时的《错位时空》经过大香蕉的改编,曲调变得更加凄凉幽婉,他边弹边唱,歌声仿佛经历过绝望。
“不失个一百次恋,唱不出这味。”一剑倾心靠在吧臺边上感嘆。
后来傅青墨才知道,大香蕉和瑶瑶爱吃糖分手了,至于谁甩了谁无从得知。
今天是他给自己这段轰轰烈烈网络恋情的告别礼,他以后再也不玩醉梦江湖了。
从倾城酒吧出来的时候,正好一阵过堂风吹在傅青墨的脑门上,她酒醒了不少。
本身也没有喝的太醉,只是借着酒劲撒会泼而已。
一剑倾心是酒吧的员工,大香蕉在9点后还有一场演出,只有顾洛笙没事做,拿起外套送她出门。
他今天穿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英伦装,衬衫马甲小风衣,风衣不穿,一直担在手上。
直到傅青墨下意识地揉了揉裸露在外的肩膀,他才“顺手”给她披上外衣。
“……谢谢。”
虽然河豚口硬心软是真的,但是她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好心会给自己披外套,还挺绅士。
“你叫什么名字?”装作不了解他的样子,她小声问。
“顾洛笙。”他这次倒是没有打算诓她,余光偷偷打量她的表情。
“哦,我叫傅青墨。”她面无表情地说。
顾洛笙有些失望:“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