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到底跑哪去了?另一条腿也得打断你才能老实是吗?”
砰的一声,司秉训一脚踹开了苏期言的房门。
房间裏很安静,从未有过的空荡。
“死丫头,你把这裏当成什么了?酒店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又是砰的一声,司秉训一脚踹掉了旁边的装饰花瓶。
他抬起手解开了锁骨处的纽扣,视线落在桌子上一个黑色布包。
他走上前将布包拿了起来,拉开拉链,从裏面拿出了几包草药,药味很浓。
他将包裏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裏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有零钱,有发卡,还有袜子。
如果她离开了,为什么东西也不带走?
司秉训闻了闻草药上的味道,这是她身上的味道,只是她身上的味道比这个淡很多。
他放下药包,又拿起了桌上的一只小袜子,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只小猪。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袜子,眸子越来越红!
“死丫头!”
……
“啊啊!”
某地的一处独栋洋房裏,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痛!”
砰砰砰,门被敲响!
烈使者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他的帽子压的很低,遮住了他上半张脸,看不清样子。
“先生,为什么你的房子裏有女人一直在叫?”男人冷冷地问道。
烈使者笑了笑,“大姨妈来了,忘了吃止痛药,打扰了,我马上让她闭嘴。”
砰的一声,烈将门关上,“苏期言,也别叫了,你已经炒到邻……”
忽然,烈脚步一停,眉头瞬间紧皱。
他已经将这栋洋房屏蔽,人类找不到这裏,刚刚那个人是怎么找来的?
烈使者迅速转过身,身后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男人不知何时进入了大厅。
他将头上的帽子摘掉,露出一张刀削般冷峻的脸庞。
烈使者几乎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异族安全会的探员。
就像人类世界的fbi。
不过人类世界的探员管的是人类和人类之间的事件。
异能安全会管的是异族和人类之间事件。
正因为有异安会的存在,所以有超能力的异族人才不敢对人类轻举妄动,要不然人类早就被消灭了。
“你叫什么名字?”烈问。
“令未。”
“令探员,风尘仆仆前来,累了吧?要不要喝杯茶?”烈使者负手而立。
“不必了。”男人微微扬起嘴角,冰冷至极,“把那个丫头交出来,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