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九头鸟,肯定是被人囚禁在这裏的,不停的抽它的血,让它活着,可是它每时每刻都生不如死。”
“那又怎样?你不是也是九头鸟血液的买家吗,别在这裏装模作样。”
苏期言:“……”
她无话可说。
正在这时,烈和楚临也赶了过来。
“苏期言,你怎么样了?”烈担心地问道。
苏期言转过头,“我没事。”
烈和楚临也看到了眼前这只大鸟。
楚临惊呆,“这……”
苏期言说:“这就是九头鸟,它很痛苦,被囚禁在这裏,被折磨很久很久了。”
“九头鸟?可它怎么只有一个头?”楚临疑惑。
烈转过头,“你以为九头鸟就有九个头?”
“是呀,不然为什么叫九头鸟?”
“那你们人类的老婆饼裏面真的有老婆吗?麻婆豆腐裏面有麻婆吗?我反正没吃到过。”
楚临:“……”
无言以对。
苏期言忽然将血塞进了黑鹰手裏,“这个你拿去吧,但是你别打它的主意。”
苏期言走上前要救九头鸟,可是刚一上去,忽然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身后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背。
苏期言转过头
黑鹰冷冷地看着她,“看来你没什么本事,连个屏障都冲不破。”
“我会试试的。”苏期言将自己身上能量释放的出来,狠狠地用一束光冲向那道屏障。
她尖叫着,往前不停地推进,可是最后屏障一点也没破。
苏期言反倒累得气喘吁吁。
黑鹰慵懒地转过头,“没用就是没用,承认吧,治愈系的魔法师,属于魔法师的最底层。”
“闭嘴!”苏期言咆哮:“到底是谁散播出来的谣言?治愈系不是最底层!”
“那你把这个屏障打破呀。”黑鹰笑着说。
苏期言发现他特别欠揍,跟司秉训一样!
苏期言揉了揉鼻子,又冲上前要打破屏障。
结果折腾了半个小时,平常没打破,她累得瘫倒在地上。
三个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言宝宝,你还好吧?”楚临担心地问。
苏期言眨了眨眼睛,“烈,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烈皱着眉头。
“屏障力量很强大,毕竟是关九头鸟的,连九头鸟都突破不了,就算你能量全部恢覆,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没有办法……”
砰的一声,屏障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所有的人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黑鹰手裏拿着一把剑。
而刚刚,他就用这把剑随便劈了一下,屏障就被劈开。
苏期言一咕噜从地上站了起来,“你明明能够一刀劈开,可是我刚刚在这裏搞了这么久,你就眼睁睁看着?”
黑鹰转过头轻哼了一声,“再废话我就把它关上。”
“别。”苏期言冲了过去。
她走进了屏障,九头鸟已经奄奄一息。
苏期言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能她也是错的,毕竟她也是卖家。
苏期言闭上眼睛,浑身被一股柔软的绿光所包裹着,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九头鸟受伤太严重了,它几乎已经被抽干了血,,被囚禁在这裏很久很久,没有办法救治。
她是神兽,而苏期言现在只有一半的能量,所以她救不了九头鸟。
而九头鸟按照现在的情况,痛苦会持续下去。
九头鸟睁着眼睛,悲鸣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