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晃动着,就像扇子一样又柔又软。温柔的眼神仿佛带着电光,在击碎男人心中的防卫线。
两个人的视线和呼吸,几乎缠绕在一起。
司秉训心头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这丫头的眼神为什么让他心慌意乱!
“抱够了吗?”他厉声道。
苏期言被冷漠的语调拉回思绪,她慌忙的从他怀中起身,可不知怎么了,整个人慌的不行,两条腿也软了,再加上她本来就腿脚不利索,试了好几次,两只小手就像猫爪一样在挠着他,一不小心,一把扯掉了司秉训的衬衫纽扣。
顿时,司秉训的胸口肌肤露出了一块,肤色如雪刺目,上面似乎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而这条疤痕,不知蔓延到什么地方。
苏期言刚要仔细看看,可是她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雷点,司秉训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他一把推开了她。
“啊!”扑通一声,苏期言狼狈地摔倒在地。
好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并不痛,可是他的动作未免太过粗鲁。
司秉训的将自己的衬衫拢了拢,遮住了疤痕。
“起来!”他的声音有几分恼火。
苏期言微微拧着眉头,转过头,一脸怨念地盯着他,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
司秉训呼吸变得急速,胸口上下起伏,他抓着轮椅扶手两边,宽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更不管奶奶从哪把你捡过来的,现在,你必须记住三件事。”
苏期言站得笔直,“哪三件事?”
“不许碰我,不许盯着我看,还有……不许有非分之想!”
苏期言:“……”
“听到了没有?”见她不说话,他冷着一张脸,抬高的声音有些凶。
此时此刻,男人身上似乎缭绕着一股汹涌的怒气,仿佛她惹到了他。
“听到了。”苏期言点点头,尽量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
现在她还不能跟这个男人硬碰硬,等她恢覆能量之后,她就不需要他了。
现在就先由着他吧。
而且他提的三个条件,都有解决方法。
不准碰他,大不了在他睡觉的时候,她偷偷吸他能量。
不准盯着他看……
嗯……
苏期言默默地将身子转了过去,侧对着他。
不许有非分之想?
他指的是哪门子非分之想?
拜托,她活了400多年了,会对他一个25岁的孩子有非分之想?说出去会被笑掉大牙的,她可不会干那种老牛吃嫩草的缺德事!
虽然在她的族群裏,400岁相当人类的二十岁,可是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是还是足足比司秉训多活了几百年。
但是她一直都生活在森林裏,与世隔绝,每天都在制药学魔法,对人类世界的认识,也仅仅是从原主身体裏继承来的记忆,满打满算也就19年。
管家走了进来,“少爷,厨房已经在为您准备早餐了。”
“我去洗漱,进来帮忙。”司秉训的轮椅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啊?我帮忙呀?”苏期言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是不让我碰你,不让我盯着你看吗?我会把你看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