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苏翰连忙上前从茶几上抽出纸巾为她擦手,“你没事吧?”
旁边的苏武跟杨雪漫脸色顿时很难看。
苏翰愤怒地转过头,可是却也不敢说重话,只能在语调中有一点点的抱怨,“司总,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司秉训眉梢轻挑,“最近出了点小事故,还没好透,手没拿稳,你们不会介意吧?”
苏期言咬牙:“撒谎,我把你腿都治好了,手还拿不稳吗?可恶,骗人的样子都这么帅!”
没人知道,苏期言一直躲在不远处,看着所有的一切,心裏偷偷地碎碎念。
司秉训嘴上在解释,可是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充满了傲慢,但偏偏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为苏蓉儿出头。
想到司秉训走路的时候拄着一个手杖助力,再加上蓉儿上次说司秉训躺在病床上,好像受伤了,那是真的了。
“没事,蓉儿不会介意的。”苏武走上前轻轻拍了苏蓉儿的肩膀,“你看你,应该拿稳一点,要是不小心烫到司总怎么办?”
苏蓉儿心裏有些委屈,无论司秉训是不是故意的,总归是烫到了她的手,现在还得是她的错。
“爸爸你说得对。司总对不起,是我没拿稳,你没事吧?”
其实如果真的选的话,她倒宁愿烫到自己,她不希望给司秉训留下坏影响。
烫到自己的手,烫红了,说不定司秉训还会怜惜她。
“苏二小姐真是落落大方,都关心起我来了,不错嘛,看来你父母教育的很成功。”
苏期言睁大眼睛:“what?滚!成功尼玛!死男人!还说不是看上她了!”
司秉训的夸奖,让苏家的人心裏全都乐开了花。
尤其是苏蓉儿,刚刚还闷闷不乐的脸,顿时笑容满面,“谢谢司总。”
“是啊,司总,我和她父亲这19年来最註重蓉儿的教育了,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道德水准,我们去都不敢懈怠。”
“她现在在a国大学读书,马上就大二了。当时她是以第1名的好成绩考入a国大学的,还拿全额奖学金,在各种比赛,总能拿第1名。”
“我们蓉儿还特别喜欢做慈善,经常组织团队给贫困的地区捐赠物资,很有领导能力。她也很爱热爱小动物,路上看到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都想办法给他们餵食。”
苏期言手裏已经多了一个垃圾桶,白眼翻到天际,随时准备吐出来。
杨雪漫迫不及待的推销自家的女儿!
仿佛全然忘了之前苏蓉儿跟他们说,司秉训差点把她扔去餵狼。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苏翰皱了皱眉头,“这是蓉儿的私事。”
苏翰怎么能看不出来,母亲这是想要把蓉儿推销给司秉训。
“这可不算私事,大家不都知道的吗?我们蓉儿之前还经常上新闻呢,不过相信司总日理万机也没时间看,但是我们蓉儿的确很努力,或许她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她所有的成就,都是这么多年辛苦和汗水堆积而成的。司总也是个很努力的人,应该也可以感同身受。”
苏期言:“呸,臭不要脸,感同身受你大爷!”
杨雪漫越说越剎不住车,就连旁边的苏武跟苏翰都觉得杨雪漫有点太过头了。
司秉训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是很明显感觉到气氛更加压抑。
司秉训这种人,怎么可能跟苏蓉儿感同身受呢?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好了,你少说两句。”苏武拉了拉她的手臂。
“是呀,妈,我很普通的,您别往我身上贴金了,优秀的人还有太多,我根本就不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