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真是太险了……”
“咳,这毕竟是你家。我们好像太大胆了。”
微微颤抖的手用插水果的牙签戳着牙缝,满是懊悔,又不免感伤起来。
“其实我爸是今天早上刚回来的。都快两个月了吧,我都忘了家裏还应该有一个人。”
“唔……也许他在你眼裏就是个很没存在感的人。”
“呃,虽然是过分了点……我确实是那么想的。但有什么办法,他在我妈心裏肯定很重要啊……他得回来,不回来,就乱套了。”
“你想得太多了吧,我觉得他们俩状态挺好的呀。跟你说过了,大人的感情世界我们不太好猜测,可能你妈心态很好,不会执拗于此。”
“你说得好像她对离婚会很淡然似的。”
欧阳看了我一眼,说:“我可没那么讲。以上纯属一个旁观者的看法。”
“算了……不说这个了。”越说越难受。
“嗯,会好起来的,放心吧,有我陪着你怕什么。”
我很感动,有点小小的兴奋,又想跟她倾诉些什么,于是就“八卦”地讲起了许言的事。我讲得愈深入,她表情越严肃。
“当时在电话裏我听得很心慌啊,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你没有让她去跟老师坦白吗?”
“没有啊,在那种情况下你说得出口吗?”
她却一脸的难以置信:“拜托,那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忘了!”
“你不觉得人性一点更妥当吗?再说,我跟她又不熟,还是那么一个单纯的女生,‘你应该去赔礼道歉’这么说?俨然一个爱管闲事的大妈啊!”
她将二郎腿放下,把胳膊架在桌子上,振振有词:“是她的水杯把秦易弄成脑震荡的。秦易本来就身体不好……什么叫管闲事?最该负责的就是她啊,至少得赔礼道歉吧?难道等到老师自己去调查出来?那样郭许言会更难堪。”
我简直受不了她那鄙视智商的眼神,不由得站了起来一板一眼说:“你要那么想揭发就自己去啊,好笑!”
“你说,我以什么立场去找她?你是她同桌,还可能是唯一知道事实的人啊!”
“你还是秦易的前女友呢。”
我冷笑,用拳头不耐烦地捶着桌面,“大小姐,在我的地盘你就少为她想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