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她漫不经心地,手指从100米的终点划到我们站的地方。“我记得我当初跑完1500,走到这裏的时候你很慌张的把水递给我,问我有没有哪裏不舒服啊什么的。结果我好好的,你倒是在这个臺阶上摔了一大跤。”
“……”
“我当时就想啊,我身边怎么就有那么傻的人。”
“好,好,你可聪明了,你最聪明了……”我开始施咒。
“而且这么傻的人还是我的前桌,天天一个作业不落,多白痴的考卷都要挨到最后一个交。”
“他妈的欧阳晔,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气得一使蛮力,把她拖到了看臺后的黑暗过道欲实施犯罪。
结果她笑得如鬼魅的邪恶之花,说出了一个令我无言以对的秘密:“其实那天在草坪上,我醒着。我知道你……”
她伸出食指,轻轻贴在我的双唇上。
突然很感谢这夜幕的浓稠,遮盖了我爬满脸颊的簇簇辣红。
“我曾经想了很久,为什么你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你跟我是完全不同的人。你应该去踏实地做一个乖孩子的,遵从你的纯善本质,而不是跟我这样的人一起,”她深深望着我,从来没那么神秘莫测过,“你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
“什么叫这样的人?你是怎样的人?”
为什么这么贬低自己?质疑我的品味,我的直觉甚至我的心意吗?太多的情绪无法言说……在这样的时刻,只能凝视着她的双眸,让她明白我的坚定。
她一步步靠近,将我贴上身后的水泥墻。她温热的身体与冰冷的墻之间形成一个迷离的磁场,使我紧张,微颤。
虽心有一丝动摇,还是镇定地说:“你觉得我会怕你?”
语毕,拉住她的衣领便笨拙地吻了上去。在快速到令人羞耻的反客为主中,仿佛听到她的窃笑。她的气息在鼻腔中扩散,又毫不留情地不断灌入口中。惊愕于她的热度,我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满是汗的双手不由得抓住了她衣服的下摆……
“唔……你慢……”
思维在漩涡中激荡回旋,她根本没给我一点哪怕是□□的间隙。当唇舌相分时,我像获救般大声喘气,双腿发软,搭在她肩上才勉强坚持。她呼吸的紊乱不亚于我,却仍将吻延续到脖颈处,即便是生疏的技巧也绰绰有余地淹没了我的理智……
“欧阳……”
她停下,在我耳边说:“别说话。”
这时,一簇悚人的白光照射在十米外的树丛上,逃脱的本能激励起猛然清醒的神智。
“欧阳!有人啊!快停下……”
我吓得连推她,不惜用膝盖去顶。可当我看到一老一少同等瞠目结舌的脸时,我知道一切都晚了。
如垂死挣扎般,我侧过了右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