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一条消息哭笑不得,磨了一分钟回了一句“好好好”。起身去泡了杯越南咖啡,那香味整得我七荤八素,眨了眨眼坐回屏幕前,却看到这么一条。
维c:那个,欧阳去哪读?
手指冲动差点打出“你问我我问谁”,冷静一番。
阿酥:不知道啊,我们早分了。
半晌。
维c:喔……我也随口一问。
阿酥:没事啦。
过去的就都过去啦。
附加一个双手瞎摆的欢快兔斯基。
血气方刚的三年,在青春中无可替代。很多人的路一帆风顺,接下来的走向如先前所愿所想。但也有更多的人走向了偏离的甚至完全不同的大门。也许我们就是在完成别人的理想,像我跟逞,选择了对方的想走的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如此的阴差阳错以一种吊诡的姿态祭奠已逝的青葱年华。
不久,顺利升学的捷报传遍远亲近邻,在爷爷于酒席上吹孙女的牛皮时,我只是低头不说话。虽然没有颤栗的喜悦感,但说实在的,自己还是个很认命的人,蛮容易满足的。
不认命又能如何?我面带笑容挨个敬七大姑八大姨。
酒后,我和妈一人一只胳膊,扛烂醉的父亲上楼。从客厅到卧室,每一步都发出巨大的声响。母亲在主卧捣鼓一会,走了出来关上门,扇来一阵沈沈酒气。
她竟就坐在了门口,中分发际模糊了,几丝黑发垂在额前。
“真累啊,”她说,“有些人,硬留在身边也是没用的。心不在你这。”
“妈,怎么了?”
“原来,还有时间敌不过的东西啊。”她声音弱成了丝,缠绕在耳边,紧得发疼。
我紧紧抱住她,感受着世界上最伟大的温暖。不明所以的我却不假思索地:“妈,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