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雅树拖到若阑宾馆楼下，看到一些衣着体面的人在宾馆大厅逗留、谈话。好友给陈素戴上了一个写着字的勋章，代表志愿者身份。
“等下……”她用手机确认了一下，“你招待的是苏州来的人，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帮忙提行李，房间号是704，带到后每人送一张文化节的宣传单……任务不难，客人都是很客气的学生，陈素基本没费到什么力。
走出来的时候，听到左边一桩大盆栽旁有几个人围着一个人在说话。
“能给我签个名吗？”惊喜、忐忑的声音。
“真的好开心看到您……能给我也签个吗？谢谢！”
难道是那个什么乔的？还“您”咧，哦哟，第一次听到那么酥的声音。
经过那撮人群旁边，眼睛不经意瞥去。
“啊，不用敬称啦。还有，我还没学会怎么签名啊……”
人群中的人说完话的时候，陈素和她恰好四目相对。
“就签‘晨野’两个字就好了呀——”
没想到真的是她！
她画了点眼线，嘴唇上了色，穿着白色衬衣配夹克，整个人是完全不同于以前的气质。低头生疏地签完字，在道谢声中点点头走进了宾馆。
“她比电影裏还美哎！”
……
人的运势很容易改变，欧阳的运气和她自己计算到的差的不只一星半点。那天只是在街上看中一个陶瓷杯停留得久了一些，就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搭讪了。刚开始以为那人是做推销的，五分钟左右才理清了思绪。
“你先试试吧，先不用担心合约之类的事，我们不会用这个缠住你的。”
“最关键的是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个人觉得对你人生经历、鉴赏水平以至专业上的造诣都是有帮助的……”
于是她抱着体验的心态去了，没想到作品小火了一把，直到来南京参加交流活动，整个过程都有点像做梦。她本也不知道，陈素在南京读书，更没想到，她就是在自己去的学校。
陈素和欧阳晔两个人又碰上了，这次相遇的情节还是如此天真烂漫得跟童话裏一样，但是二人好像都不打算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