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郑昕打了过来,问陈素几天前喝醉了的事情。
“哈哈哈,你是不是发了酒疯?”
“管那么多啊你,我也记不得了……”
“哎,我说你……要不要出去晃一阵子?”
“去哪?”
好闺蜜邀请自己去臺湾玩一周,竟怂恿自己翘课。陈素听醉了,从小到大都没有逃过课,一进大学就要我迅速体验?郑昕先抓住湾湾舍友与自己三观不同这一点发洩一通,而后嘆了口气,说:“上次听说你们学校运动会也要开了?再借几天假呗,大一的课蛮水的啊,你们学校不会那么保守吧?”
你那哪是借啊,明摆着是偷啊……
回校不到一个半月,校运会开始筹备。年级主任群发短信提醒全院到场给参加入场的队伍加油打气,宿舍楼梯口白板也写上了相关事宜。实际上,大学运动会的凝聚力和感染力跟中学时代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陈素寝室四人中的汪亦楠是个很有责任感、很不拘小节的北方女生,此时听得她说:“我去……!要白色衬衫?怎么不早说!哎你们谁有?我入场仪式要穿。”
闻此言,隔床的陈素默默下床抽出自己的衬衫,狡黠地舔了下嘴唇,用腻得要命的语气配上浮夸的走姿,喊道:“楠——楠!……”
……
“妹子,我先跟你说好了,这次只能玩五天!玩阴招我也是第一次,你得请我吃美食,安抚我提心吊胆的心!”
“安啦,你来我肯定好好招待啊!”
退出语音界面,关了手机。狭小的机窗象牙白色,阳光透进来点亮了它的精致。端庄的空姐过来检查安全带,经过的时候留下一阵芳香。陈素上次坐飞机是几年前了。为满足女儿对飞机的好奇心,夫妇俩特意买了三张飞机票去上海玩。她意料之外的是,第二次飞行竟是臺湾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她没有跟其他人说,包括母亲。
“我拜托我寝室长帮我喊‘到’混过两天的点名,还有代签我的早操卡……”脑海中还映着刚刚边检小哥俊俏的脸,她跟来机场接她的好友解释偷偷溜出来的过程。
郑昕两鬓的长发在后脑勺处扎起,发辫朝裏绕了一圈,很适合她的发型,显得小脸更加完美精致了。
“上次聚会没去註意,怎么看你瘦了很多啊。”她停下脚步从后看她。
“呃,有吗?”倒是没有衣服变松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