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素浅会念着曾经的情分,下不了手,但她万俟寒不会,这种恶人,便让她来做好了。尤其想到那个慕容致,万俟寒心中就不由得烦闷极了,那个女人与素浅算的上是自小相识,亲梅竹马,而且是内定的素浅的妻主,更让万俟寒不能忍受的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胆敢对她的浅儿有兴趣!
复又在临祥呆了几日,将临祥比较著名的菜色品尝了遍,之后,四个人便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前,灰日又带来了新的消息,素柔成功的当选上了秀男,被送进了宫中。灰日自从有了听墙角的这个爱好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有空闲便去到处听墙角,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借着轻功好,敛息本事强,到处去“拜访”一些达官贵人的宅邸,甚至就连这秀男的名单都被他看到了。
对此,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浊月表示很无奈。
从皇城出发,一行人继续南下,目的地是中原瑞丰。
在朝凤国陆地的中部,有一条横贯南北的长河,名唤离河,离河也将整个朝凤国分成了南北两部分。离河以南地区气候温和,四季如春,是朝凤国粮食产量最大的地区。经过了长时间的积累,演变,离河以南的地区如今已经成为了商贾集聚之地,来往商贩,络绎不绝。而这瑞丰,便是这离河以南地区为首的城镇,也是整个朝凤国最富庶的地方。
这日,几人骑着马在路上晃悠了半日,走出了山林,遥遥的便望见了不远处的城镇,行走至近处,方看到那城门上写着咸城二字。
这咸城虽不大,但却是与瑞丰隔江相望,不比得瑞丰的富饶,但也不乏是一处繁荣之所。
“我们先在此处稍作休息,然后明日渡江去那瑞丰。”万俟寒翻身下马,复又将素浅扶下。
正当要进到一家客栈的时候,路上跑过一群孩童,还能听到那些孩童子口中吟唱着的歌儿,“……焰霞宫有个宝贝蛋,里面的元宝金灿灿啊金灿灿……”
一听到这句唱词,万俟寒便顿下了脚步,微微侧头,听着那些跑远了的孩子的声音,听得确切了,不由得有些微微变了脸色。
灰日见宫主有些异样,便提点道:“真是没想到,这首歌儿竟然连南方地区都有。”
“你是说你知道这个?”万俟寒的声音冰冷。
“是,我也是知道的,当时灰日来告知我,说是焰霞山下的镇子上至耄耋老翁,下至黄口小儿,均能吟唱。本以为妻主你知道的。”素浅接道。
“我并不知此事。”,万俟寒的声音明显的暖和了下来。
“此事是风影楼在焰霞山之事过后的一个月时发出的消息,之后便广为人知,说是焰霞心法中有前朝的宝藏。我倒觉得此事甚是蹊跷,更像是针对八大家族与四大门派而去的。”素浅微微皱着眉头。
“只是这所传非虚。”万俟寒微微的叹了口气。
听了万俟寒的话,其余的人都是一惊,之前,包括素浅在内,都认为这传闻有误,只是想要造成些争端罢了。况且素浅是真真的看过那焰霞心法,甚至是亲身体验过,实在是看不出其中有何异样。但听万俟寒这么一说,看来确有此事了。
待进了客栈的房中,将物件摆放好,万俟寒这才讲明了缘由。
原来这焰霞心法的创始之人,确实是前朝皇家的之人,武学修养颇高。在朝廷的追杀之下,便躲进了焰霞山之内,借由着山内复杂的地形,躲过了一劫,余下的岁月,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武学的钻研之中,从而,创造了这部焰霞心法。
这些,都记录在那焰霞山后的石洞之中。之后烟霞宫的创造者,便发现了这石室,得了这遗留下的心法,取名为焰霞心法。另外得到的,便是魔功。那前朝之人,心中怨念过深,在不觉间,便将这些怨恨融入到了武学的创造之中,那深深刻在石壁上的痕迹,就是魔功的雏形。之后,焰霞宫的创造者参照着这石壁上的字迹,外加自身的研究,最终创造了完整的魔功。同时,也将焰霞宫在江湖中的地位大大的提高。
说明了其中的原委,万俟寒又道,“由此可见,这传出消息之人,定然是对焰霞宫了解至深,而这焰霞心法中到底如何看得出前朝宝藏之说,我也并不知晓。”
“那么说,这个幕后之人,不仅仅是针对其他,更多的是想要逼着焰霞宫的人现身。”素浅道。
“嗯,我觉得这个人是以此警告我,让我知晓她的存在,同样也要知晓,她对焰霞宫的了解之深。”
万俟寒思索了片刻,这个人到底会是谁,逐渐的,她的脑海里有了确定的人选,若真是那个人,她就得多加小心些了。
“不过这风影楼既然参与了此事,便说明,她们想要公然与焰霞宫为敌了?”素浅觉得能让一直中立的风影楼参与到此事之中,定然是能给风影楼带来巨大利益的事。
“风影楼其实一直在暗地里探查焰霞宫,枯木也一直在调查风影楼。这风影楼主,应该是一个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暗中经营这风影楼,怕的,就是让他人知晓她的身份。”万俟寒顿了一顿,望着素浅,“浅儿,你莫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什么情形,我定然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若有愈伤你者,逢着必杀,绝不姑息,佛来斩佛,魔来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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