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兄说服了师傅去昆仑山赴宴,秋月心情特别好。
一路笑嘻嘻地看花赏鸟,他伸出雪白秀气手来,一只紫色双翼带着虎纹伴纹的风蝶,便飘飘然落进他的掌心。
花离看着秋月如此兴高采烈,也是满脸笑容,伸手去逗弄他掌心的蝴蝶。
扶桑快走了几步,拦在花离身前,对着他鞠了一躬道:“扶桑感谢花离道兄慷慨相助,若不是你出言相劝,扶桑今日定不能完成我家主人交代的任务。”
花离听他这一番话,微微一怔,侧脸垂眸。俯视着扶桑道:“我劝我师傅赴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师弟!若不是看秋月想去,我才懒得管。”
秋月听见花离的话,不由地大惊,结结巴巴道:“花……花离师兄……我没说过……”
花离看他如此惊讶,不由地一笑道:“秋月,我和你好赖日日厮混在一起,也有五百年了。若是你在想什么,我还看不出,也算你枉叫了我五百年师兄了。”
花离说完,便完全不理睬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扶桑,伸手拉住秋月的手,一溜烟跑下白玉石阶。
三人追逐着,很快便到了客馆。
因极乐天访客极少,罗婆那便命人将这客馆建的极精致小巧。
这是一座乳白色花岗岩围砌的小院,翠柏青竹环绕,黑色琉璃瓦覆盖的门廊上,挂着一面蓝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浮云斋”三个大字。
花离一伸手,将扶桑让进院内道:“扶桑兄弟,你这几日就在浮云斋歇息吧。”
扶桑迈脚踏进门槛,一只白翅黑颈的白鹤,迈着纤长的细腿,迎着他走了过来。
它的长颈上下翻转,打量了扶桑一番,引颈清吭两声,闪动翅膀,优雅地舞动了一番,似在欢迎扶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秋月伸手轻拂了一下那只白鹤的头顶,柔声道:“清儿真是温雅知礼,竟然晓得迎宾呢。”
那只仙鹤对着秋月低鸣两声,将头在他手掌心又蹭了蹭。
扶桑也好奇地走上前,随着秋月的动作,顺势抚摸了一下白鹤的后背。
白鹤清儿依然落落大方地偏转头颅,蹭了蹭扶桑的手臂。
花离转头看一眼扶桑,冷冷道:“随我去客房吧。”
扶桑转头四顾,只见着浮云斋果然名如其名,是个四四方方的院子。
院子中间铺着暗绿的碧玉砖石,那玉石表面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如镜子一般光可鉴人。
在院子正中央种着一棵万年松柏。
这棵青松高耸入云,枝叶参天,在树冠之上缭绕着片片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