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先来后到
若耶溪的夜一片沈寂,唯有花离划动船桨的“哗啦,呼啦”声清晰可闻。
秋月斜倚在船舱内,低垂着眼眸,偷偷打量着扶桑紧紧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假装去掰他的手,将自己的一只手也放在他的手背上。
花离、秋月和扶桑三人皆是湿漉漉的,一言不发。
过不多时,花离将小舟划到了春花驿的那棵大柳树之下。
花离跳下小舟,将缆绳系在树身上,又转身走回舟内,看着躺在船内的扶桑,抬脚便踢,一边怒骂道:“这个死猪,还不醒。”
扶桑被他踢的身子晃了晃,还是不醒。
秋月抬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花离,一脸的疲惫。
“唉……”花离一看秋月那哀怜,软萌的表情,便将心中的暴怒和仇恨扔到了爪哇国。
花离蹲下身来,一使劲将扶桑弄到背上,背着他走下了小舟。
秋月一手抱着琴,一手被握在扶桑手裏,亦步亦趋地跟在花离身侧。
花离身上背着不省人事浑身是水的扶桑,一步一步走上乐清峰的臺阶。
花离每走一步,都要自问一句:“我定是疯了!竟然会背着这个混蛋!真真的是疯了!”
秋月乖巧地走在师兄身边,看着花离要喷出火来的碧绿眼睛,一句话不敢多说。
花离只觉得这条通往仙桐院的路漫长的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背着扶桑气喘如牛地进了仙桐院。
花离背着扶桑蹑着脚一溜烟顺着游廊,溜进了卧室。
花离走到秋月榻前,身子一晃,将扶桑扔在榻上,
直起又酸又疼的腰,伸手揩了一把额头的汗,咒骂道:“妈呀!这死猪!沈的要死。累死小爷了!”
秋月转身坐在榻旁,想笑又不敢笑,伸手摸了摸花离头上的汗,柔声道:“辛苦师兄了!”
花离楞了一下道:“我没事。可是你俩这分不开,两人都湿漉漉的,连衣服都没法换,如何睡觉?”
秋月回头一看身后昏睡不醒的扶桑,皱起了眉头道:“师兄,他满身的水,榻都湿完了。”
花离一看,不禁又怒火中烧,扑上榻三下两下把扶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连扯带拽的脱了下来,扔在地上,道:“师弟,看来今儿都委屈你将就一下,跟着小子睡一晚了。”
秋月一回头看见扶桑已经被花离剥的精光扔在榻上,一只手还握着自己手腕。
秋月霎时如被电击了一般,小脸通红,头皮发麻,闭着眼睛喊到:“师兄……这怎么可以!”
花离看着秋月道:“一个死猪一样的混小子,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又伸手去脱秋月身上的衣服。
秋月一边挣扎一边喊到:“师兄,你干嘛?”
花离不容秋月辩解,只是伸手撕扯着他身上的白袍,嘴裏嘟囔着:“你这一身湿的,不脱了怎么睡?”
花离将秋月身上衣服扯掉,又拿了干手巾来帮他擦干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