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束观准备给自己卜一卦。
因为这门一掌经是残缺的,没有占卜运势命运生死之法,只能算人事,也就是一些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具体的事情。
那么该给自己算一件什么事情呢?
束观想起了五师兄安子春第一次给自己卜卦的情景。
当时安子春给他算的,是十步之内,落几次左脚,落几次右脚。
要不算一下自己等会起身下楼,一共迈多少步?
不过束观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本龟钱卜卦术上也说过,卦师占卜自身之事,是无法卜那种完全可以由自己控制的事情的,因为当你起念的时候,灵识已经受了影响,不管再怎么告诉自己顺其自然,都无法保证结果的准确性。
所以卦师卜已身,只能算那种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却由他人决定或影响的事情。
那到底该占卜一件什么事情呢?
就在此时,从露台上望出去,只见一名小道童走在山道之上,手中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今天的晚饭送来了。
像束观他们平日的吃食,都是山顶的太一观,每日安排人专门送过来的。
束观心中一动,不如就算算自己今天的晚饭是什么吧。
这刚好属于即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又不归自己控制的事情。
然后束观再次望向自己的手掌,现在是下午六点钟左右,属于酉时,束观的左手大拇指,在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