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给未来的弟弟或妹妹挣点,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您有什么,我也不会和他们争,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呗,但如果您不补偿我,我心裏肯定难受,难受的要命。”殷缘已经怀了坑人的心思。这个心底不纯良的女人,既然爸爸另有心思,就别怪她们做女儿的不孝顺。你不把我当回事儿,我还真不认你是我的父亲了,至少我坑你没商量。
“缘宝,你的事儿我们以后再谈,爸爸总不能委屈了你。”等她结婚的时候送她一套房子。这样总行了吧。“你电话铃响了,接电话吧你。”
电话是梁问忻打来的,殷缘划拉了一下屏幕,接通,那边吵吵嚷嚷的,“梁问忻,你干嘛呢你?”
梁问忻醉醉的靠在沙发上,双目尤还清明,听着宋昭打电话。
“嫂子,梁哥喝醉了——”
“喝醉了找我做什么?送他回去呗。”听了她爸爸的话,她现在还一肚子的火气呢。她还要和和她爸爸战到底呢。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啊,听到自己男人怎么怎么样了不是该说等等我我马上就过来吗?那是现在这样的口气啊。不会是梁老兄单相思吧,朝梁问忻抛了个媚眼,“是这样的嫂子,今天梁哥回了他家一趟,气过头了,拉了我和我另外一个兄弟来喝酒,这不我和我兄弟还有点儿是要忙,您就过来救救火吧。”
“他不是有司机吗?让司机接他回去,这会儿我家裏还有事呢。”
宋昭朝梁问忻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原来是单相思啊,“他司机今天请假了,你不来,我们只能把他扔到酒吧了,他这么好的姿色,也不知道好了哪个把他捡回去的女人。”
“好吧,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宋昭说了个地址,殷缘说好我马上过来,起身,拿了钱包,走到门口对她爸爸说:“爸爸你是真的不打算给我买了吗?”
“缘宝,爸爸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
殷缘从没打算让那个女人的孩子生下来,她早就想好了两条路,就看她爸爸怎么选择了,现在看来,她爸爸不会按她想要发展的那条路走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我今天不回回家,爸爸,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给我买了房子,地段还要好,如果不在乎我的感受了,那就另当别论了。”殷缘开门,关门。
殷缘循着宋昭给的地址找了过去,进了酒吧,果然见梁问忻醉醺醺的仰躺在沙发上。
她一进门,宋昭就对文锦中说:“就是她,美吧。”
“你这男人就是肤浅,我就不信梁问忻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比较貌美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梁问忻要是这么肤浅,他儿女都很多了,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么?
殷缘朝他们走来,和他们问了声好,就走到梁问忻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还认得我么?”
梁问忻睁开眼睛,头疼的喊了声缘宝。
“我们回去吧。”殷缘将人掺起,梁问忻的重量全部靠在她身上,她有些吃力,将人掺到外面,殷缘没好气的说:“梁问忻,你觉得喝酒有意思么你,回一次家就这副德行。还说带着我去祸害梁家呢。”语气中透着丝丝鄙夷。
梁问忻随她怎么说,没搭理她,心裏很是郁闷,这女人就是铁石心肠,刚才打电话他也听到了,各种回绝。虽然最后来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并没有喝的很醉,只是很想醉,而且他也充当自己醉了,他想看看他醉后她的反应。
殷缘拦了辆出租车将他送到家裏,殷缘想给做点醒酒汤,但他家裏那些东西都没有。
殷缘扶着他上了楼,给他脱了衣服鞋袜,梁问忻却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去了洗手间。
殷缘无法,只得跟着他去了浴室,给他放了水,梁问忻搂着她,在她脸上又啃又亲,殷缘囧了,“梁问忻,你能不能别把口水涂到我脸上?”
“老婆——”他喊了一声,笑的有点儿傻。
殷缘囧!这梁问忻喝醉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是谁?”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缘宝。”他紧紧的匝着她的腰,紧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缘宝,你是我的缘宝。”
殷缘想,或许这个人是真的爱自己的吧!可是,谁能给她一个再爱的理由?想想家裏的那一对怨偶,她对婚姻就没有一点想法。
“缘宝,给我洗澡。”他在浴缸裏躺下,殷缘扔了条毛巾在他的脸上,“要洗自己洗。”说着走了出去。出去了一阵,见裏面没有了一点声音,忙进去一看,那臭男人已经在浴缸裏睡着了。她只好帮他随便洗了洗,将人掺出来,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