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傻呆呆的样子,司湮笑了笑,抬手轻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从今往后,我不是以前那个容优了,交易已经结束,不用再演下去了。”
每个位面都要好好玩,司湮这一次不打算大杀四方,所以关于自己的转变,还是编个理由比较好,忽悠人什么的很容易的。
“演什么?”方佩没听懂她的话,下意识的回问一句,下巴上还有司湮手指划过的酥麻感,脑子感觉更懵了。
司湮只是一笑,拎着行李箱进了卧室:“人生如戏。”
司湮带来的东西不多,随便拾掇拾掇就完事,这房子价钱不低,卫生什么都弄得不错。
不过司湮还是关上门拈诀清理了一下,才收拾东西。
她拾掇完出去的时候,方佩还一脸无措的站在外头:“没你事儿了,歇着去吧。”
“啊,好的。”方佩还是没想明白先前司湮那些话的意思,但早已习惯性听从命令,便下意识的出门离开了。
司湮最近都没有通告,于是在家裏窝着当咸鱼,没事关註一下娱乐圈的事儿。
她也不是坐吃山空的主,钱还是要赚的,还可以钱生钱。
“系统,跟我说说这个位面怎么赚钱?”容优的记忆裏头没什么赚钱法子,她满脑子嫁豪门,司湮从来都不会忘记系统,该用的时候就要用,“我的五千万怎么变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