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打到山门前的时候,已经损失了不少的人。
而来到山门前,却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干坤剑派,还有独自一人,手持长枪,坐在石碑上的司湮。
司湮手裏还拿着酒壶,只不过裏面装的都是可乐。
不过他们都没看到,石碑后面还站着一人。
“你说说,都把你放了,你还来凑这个热闹是做什么?”司湮颇为无奈的垂首看着倚在石碑后头,也在那喝可乐的临溪。
“我只是好奇,这一关你要怎么过。”临溪喝下两口可乐,有些不雅的打了一个嗝,面颊微微发红。
这糖水是挺好喝的,就是有时候喝完会打嗝,挺让人尴尬的。
她只是传令回飞花飘香宫,自己根本没有回去,而是遥遥的追在无常教的后面。
“也不怕挨骂,那些正道的人看到你在这裏,指不定如何指责你呢。”司湮抬眼看了看已经来到山门前的大部队,继续和临溪闲聊。
“你的人手根本就不够,要怎么赢他们,靠你一个人杀吗?”临溪现在可不关心自己会不会挨骂,而是很好奇,如此情景已经无比淡定的司湮还有什么后手。
她一早就知道朝廷插手江湖纷争,到底做了什么准备。
这一点,临溪在无常教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丝毫关于司湮应对的消息。
仅仅是一队强弩手,是对付不了的,军队有更多的强弩。
“再等一等,你就知道了。”司湮优哉游哉的喝着可乐。
“司湮,束手就擒吧。”来到山门前,牵线让朝廷参与进来的真岳派掌门,看着司湮,开口说道。
司湮确实沈得住气,如此悬殊的差距,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石碑上。
他倒是也好奇,无常教其他人在什么地方,目光也在山道两面逡巡。
还有那伙伏击过他们,弄得他们有些狼狈的无常教诸人,是进了干坤剑派,还是在那裏藏着。
但无论如何,这么多人,他就不信司湮还能应付得了。
“你的人呢,不会都跑了吧?”他继续出言挑衅。
临溪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司湮依旧一副笑容清浅的样子,似乎就没见过她脸上不带笑容的时候。
可明明,她很少真心实意的笑,嘴角的弧度弯的再自然,那双眼裏也依旧平静不已。
真不知道到底是何等经历造就的这样一个人,神秘莫测。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临溪好奇的问道。
司湮闻言,有些意外的垂首与临溪的目光相对:“这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在和谁说话?”自己说的话,司湮一点没理会,倒是低着头在那裏自言自语似的,真岳派掌门目光犀利的看向石碑,“谁在那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