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是被位面崩坏给霍霍的，但就是看不顺眼呢。
封昀看着司湮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也蹙起眉头，总感觉那笑容裏带着几分嘲讽，还是对自己的。
难不成，萧婧雯已经查出了什么？
他自认做的隐秘，不应该这么快查到自己头上的。
要是知道封昀在想什么，司湮估计得当场笑出声。
隐秘个鬼啊，要不是主角光环挡在那裏，萧婧雯查的时候总有神秘力量干扰，早把封昀查个底朝天了。
空有一脑袋正常的思维，与优越的智商，就是被位面崩坏还有主角光环限制，派不上用场。
现在轮到司湮，一切就不一样了，崩坏的位面，她本就没那么多限制，所谓主角光环，对她来说顶多就是杀起来有点麻烦而已。其他什么都不是。
“这不是封总么，怎么跑这裏来凑热闹了？”司湮直接点了封昀的名。
这次的合作洽谈，本就是两个公司之间的事情，不该有封昀什么事。
能让封昀坐在这裏面，可见合作方也不太厚道。
“有没有能够替代掉这个合作方的企业？”司湮点完封昀，不等他回话，又转头与助理低语。
闻言助理立即就明白了司湮的意思，脑中搜寻相似的企业，点头：“有。”
“记着，可能需要联系他们。”
“好的萧总。”
见司湮随口说了句话，便和自己的助理低声讨论，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封昀也笑起来。
“萧总，这是悄悄讨论什么呢？”
司湮斜睨封昀一眼，毫不客气：“关你屁事，我还不能和自己的助理说两句话了？”
封昀沈了脸，颇具气势的看着司湮：“当然能。”
“那就别那么多话。”司湮一进门，就丝毫不掩饰与封昀之间的敌视与火药味。
合作企业的负责人此时背后一片冷汗，两个商界的大佬级人物你来我往的，他心裏是真的怕，也后悔死一时头脑发热把封昀也约过来了。
他当时怎么想的，这两个大佬拉在一起，不是搞事么。
“萧婧雯！不要轻易挑衅我！”封昀见司湮那么刺人，心裏也不爽，不由警告道。
“呵。”司湮一脸轻蔑，助理推着她来到酒桌旁，不理会感觉又要不正常起来的封昀，看向合作商，“这次的合作，看起来你们是没什么诚意了，以后便不必再合作了，原先的合约，记得尽早交货。”
这话把合作商吓着了，司湮放弃合作的态度太果断了，与他们预料的场面差距甚大。
他们只是想要提价，而不是直接失去萧氏集团这么大的客户。
“萧总别啊，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诚意？你们的诚意就是洽谈合作的时候，搬了个这么碍眼的家伙在我眼前？”司湮谁都不给面子。
“萧总要终止合作也正好啊，接下来就让我封氏来继续合作吧。”封昀被司湮心裏憋火，见司湮如此举措，自然顺桿上爬，把合作拢过来，一点点挖掉萧氏的合作商。
司湮还是不以为意的样子：“随意，你爱捡我不要的东西，是你的事，我可不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