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离得不远,司湮徒步走过去。
京城的百姓们也是有些无语了,三天两头的大瓜,全都是她司湮的。
昨个拎着大锤招摇过市,今个又被京兆尹一大帮子衙役团团围住,却又十分惬意的散步一样走到了京兆尹,半路上还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
卖包子的小贩,当时看着周围的衙役,递包子的手都快抖成筛糠了,钱都不要了,连连摆手希望司湮赶紧走。
司湮见状也无所谓,还白嫖了一碗豆腐脑,边吃便往京兆尹走。
韩睿在后头追着,看司湮如此闲适的样子,又是恨得牙痒痒。
走到京兆尹,立即升堂,司湮站在两排衙役中间,负手而立。
府尹看着司湮,在韩睿没有说什么的情况下,也没敢叨叨着让她跪下,只是惊堂木一砸,高声质问:“温瑜欣,你与昨日晚间砸了康王府的大门,并在深夜偷入王府,你可承认?”
“康王府大门是我砸的,但我半夜跑王府溜达做什么?”司湮还是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只认砸大门的罪名,这又不会有多大的惩罚。
她半夜费劲跑到王府去,为的就是让韩睿恨得牙痒痒,又拿自己没办法,毕竟她是不可能留下证据的。
“除了你,还有谁会去王府,砸掉王府几十扇门?”府尹再拍一下惊堂木,他自己都想不出来谁能这么闲着没事干去砸王府门了。
王府并没有别的损失,没有任何伤亡与财务损失,就门被砸了。
司湮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这不应该啊,王府那么多侍卫,我昨天砸完大门就是看侍卫挺多没往裏闯。谁这么大本事,砸了几十扇门,那些侍卫都没拦住?王府的侍卫原来这么废物的?”
她还适时的表现了一下自己的后悔:“早知道我昨天就冲进去了。”
韩睿:“……”
这点他自己都没想通,砸门动静明明不小,为什么王府裏那么多人,没有一人发现,直到门都被砸的差不多了,才有侍卫偶然看到被砸毁的门,发现的这一切。
闻言府尹也只能看看韩睿,看看韩睿怎么说,韩睿有些无奈:“来人神出鬼没,砸完了门,王府的侍卫才发现门被砸了。”
“砸完几十扇门,才被发现砸坏的门?所以你们根本没有遇到那个砸门的人,怎么就断定是我了?”司湮开始开火,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韩睿。
“康王爷,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一个王府的侍卫会这么废物,王府晚上不安排巡逻,就算那人身姿敏捷没被发现,那砸的门也不至于几十扇了才被发现吧?”
韩睿眼皮子一跳,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昨日砸了你王府大门,让王爷含恨在心,也不至于自己砸了一堆门来诬陷我吧?”司湮勾起了唇角,“能在王府砸几十扇大门还没被抓住,连交战都没有,我能想到的,只有王爷您自己的安排了。若不是,那王爷你上书陛下,给王府换一批侍卫吧,不仅瞎,还聋了。我自己砸过门啊,知道砸门多大动静,可能不被发现?”
韩睿:“……”
他突然很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