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湮故技重施,趁着夜色潜入长孙怡所在的城池,直奔长孙怡的位置而去。
长孙怡正彻夜思考着接下去的决策,突然有感觉背脊一凉,危机感出现。
她仓皇抬头四望,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况且这不是在城池之中么,宋军也没有来攻城,怎么会有危机示警?
转而她想到了当初王印的失窃,脸色一变。
司湮早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决在长孙怡门外站岗的护卫,施施然的推门走了进去。
见长孙怡一脸见鬼的神情,司湮勾唇笑起来,翻身将门轻轻合上,朝着长孙怡走了两步,长孙怡也立即退后。
“有客到访,不招待一下吗?”
司湮自己随手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下了。
长孙怡神色紧张戒备,司湮开门的时候,她便闻到了浅淡的血腥味,司湮能突然的进门,手中的长刀还带着血,想来外头的护卫都已经死了。
目光四处游离,门是被司湮占住了,她就在考虑翻窗逃出去的可能性,并且企图拖延时间,指望着有人发现这裏的异样:“不速之客,也能算是客吗?”
“怎么不算?”司湮坐着,边说边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长孙怡又悄悄的退后了一步,目光忍不住落在刀锋之上,总觉得下一瞬那刀锋就会落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背脊一直在发凉,寒毛直竖,生死危机一直都存在着。
虽然司湮面上风轻云淡,仿佛真的是来做客一般,但就这始终存在的示警,长孙怡就知道眼前的人随时准备杀了自己。
“真不给我倒杯茶?”见长孙怡悄悄后退,而她身后就有一扇窗户,司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长孙怡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做回应。
司湮还是笑,问她:“想知道你们楚国的摄政王是怎么死的吗?”
长孙怡青着脸,能怎么死,不就是被你杀的!
“死的还是很干脆的,一刀子划过,应该也没感觉到痛,脑袋就没了。”司湮就这么笑着,描述自己杀摄政王的场面。
长孙怡浑身僵硬,看着司湮如同看着一个妖魔。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摄政王怎么死的,只会让她回忆起当时心底的庆幸,摄政王为保她而死,而她更多的不是感动,是庆幸自己不用死。
可最后呢,显然眼前的人当时虽然放了自己一条生路,却不是真正的让她活下去。
“怎么都不吭声呢?”见长孙怡一直不回应自己,司湮也不想叨叨了。
本来就是来试一试能不能杀死长孙怡的,能杀,那就杀了一了百了。
要是杀完时光倒流了,那这些话也都是废话,长孙怡是不会有记忆的。
长孙怡还想着自己要怎么逃出生天呢,就见司湮突然站了起来,长孙怡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当即转身就要往窗口跑去。
然而就一瞬的功夫,司湮便挡在了她面前。
如此骇人的身法速度,长孙怡都有些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强,为什么非要与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