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湮慢悠悠吃完了烤肉,随后甩动着手裏的木签子,目光扫了一圈。
那几个弟子都是背脊一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随手将木签子甩了出去,连应对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捏碎传送出秘境的令牌了,一人的眉心直接被木签子扎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纷纷做出了防御姿势,一个个万分戒备。
司湮抱臂在一旁的树上靠着,轻笑着提醒他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哦。”
已经杀了只鸡儆这帮猴子了,司湮没那么大的杀心,当然这些人不识相的话,就顺手都杀了。
这一招直接让那些弟子没有了与之对战的心思,见司湮如此说,便搬起了尸体,试探着开始后退。
而司湮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他们便忙不迭的跑了,后悔刚才跑上去招惹了,玄御宗的人惹不起。
赶走了人,司湮继续靠着树干发呆。
直到玄御宗进去探索的弟子都出来,有两个弟子因为裏头的机关受了点伤,原地休整疗伤一阵子后,便继续出发了。
寻到下一处秘境,已经被人触发打开了,司湮挑了下眉头,带着人也往裏走。
有人捷足先登又如何,裏面的东西还是他们的,就是这么霸道。
不过这一次遇到的是另一个超然势力的一群弟子,这就没那么好打发了,更别提两方势力之间关系本就不好,于是两方人马一对眼,便各自掏出了武器。
司湮站在前头,漫不经心耍弄着手裏的长枪。
毕竟试炼开始还不久,对方其实也不想这么早就与同为超然势力的玄御宗弟子发生冲突,便道:“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这地宫可是我们先发现的。”
“不好意思我不讲究这个,只论谁强,资源就归谁,各位还是请吧。”司湮赶人的态度十分明显。
司湮不至于横到谁都去欺负一下,但这种本就敌视,根本拉拢不了的势力,当然是可劲欺负了。
她的态度裏没有一点想要和平处理的意思,甚至不把人放在眼裏。
这番态度在对方众弟子眼裏,那就是十足十的挑衅。
“玄御宗的人真是越来越自负了,孰强孰弱可不一定呢。”都是超然势力的弟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服软认怂,既然如此,也就得做好战斗准备了。
司湮笑瞇瞇的:“那你很快就知道强弱了。”
手中长枪一挥,司湮摆了个架势,见状身后的众玄御宗弟子都开始酝酿起了自己的招数。
对面也果断,直接出手,两方人马立即战作一团。
司湮并没有直接爆发实力以摧枯拉朽之势赢得战斗,也是要给其他人战斗机会去磨炼自身战力的。
她散步般的在混战的人群中行走,只处理针对自己的攻击,也不去还击。
有人受伤的时候,司湮会为之抵挡一下,随后便如同一个围观者一般。
没有她的直接插手左右战局,两边打的是势均力敌,但很快对面就开始且战且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