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弄晚饭吧,把野猪给处理了。”看过遮蔽屋,司湮便与晏冰一道往溪流边走了。
两人合力,麻利的处理完了野猪,晏冰烤了个野猪腿,剁了一条肋排,配上竹笋煮汤。
等待的时候,把竹篾拿了进来,继续编背篓。
司湮在顶上又用竹子架了一道横梁,将剩余的肉用海盐腌制了挂在上头头。
烟熏的咸肉,那能储存一段时间了,当然盐其实不太够,还是得努力吃的。
背篓编的挺细,司湮打量了一下,挑眉:“我明天去拆个白蚁窝。”
晏冰笑起来,领会司湮的意思,点点头:“好,多弄点回来。”
是心梦呀:白蚁,危!
凉月流沐:拆白蚁窝干嘛?
安逸:楼上荒野生存看得少吧,白蚁窝的土都是白蚁一点点弄回来的,很细密,那土用来烧陶贼好。湮姐和冰姐终于要放过竹林了吗?
君墨白:之前冰姐还捡了不少贝壳的,怕是要搞釉陶。
染六浊:烧石灰的话,要做窑的吧。
暖巷:也不看看这俩多悠闲,住的贼麻利的弄好了,食物也不缺,费些时间做个窑也不是事儿吧。
吃完了晚饭,晏冰把背篓和门给搞定了,将门给装上用泥上下糊了一下,还做了个门槛,两人就一道上床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果真下起了雨,还下的不小。
晏冰睡得不怎么安稳,不过屋子裏是十分干燥的,只是下雨声吵了些而已。
翌日清晨,雨已经停了,惯例是司湮早起弄早饭,然后就去扩张蓄水池,其实就是攒泥土,窑的话用普通的泥就行了,正好下过雨的关系,都是湿润的泥巴。
司湮看到另一边,晏冰又打了木桩子,是准备做工作室的,便把土都弄了过去。
估量着土不少了,做窑够了,司湮背着背篓找昨天遇到的那个白蚁窝去了。
晏冰苏醒的时候,没看到司湮,还是看弹幕知道她出去拆家了。
弹幕上都笑呵呵的,调侃着倒霉的白蚁们。
司湮背了大半篓的土,在上头盖了叶子,又沿途采了些野生菌菇回来,还辣手摧了些可食用的野花。
等她返回去的时候,晏冰正在那砍树,准备把工棚也搭建好,裏头还生了火堆烘干底下的土层。
虽说现在两人的进度与生存的舒适度已经领先了绝大多数的参与者了,但都不是闲的下来的主。
见司湮返回,晏冰把石斧交给了司湮,自己开始处理两堆土。
泥巴都是湿的,稍微补点蓄水池裏的雨水,又混了点揉碎的枯叶枯草。
司湮砍了两棵树送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晏冰正在努力的踩泥巴,踩得满脚都是泥。
做工棚,没有遮蔽屋那么覆杂,司湮弄了木头回来,修成需要的长度,就自己拿了藤条捆扎起来,固定然后给弄了粱,工棚不用糊墻,只要能遮雨就成。
和了泥巴,晏冰又跑出去捡了不少石头回来,她忙着折腾窑和烧陶,司湮就出去弄叶子树皮回来做工棚的占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