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湮说的话无比实诚,陈贞韵都一脸的无语,但她也没出言反驳,司湮也没说错啊。
她去北境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就是想出去走走,看看这江山罢了。
她还没有真正的进过军营,以往只能听着那些关于北境对抗的传言,她现在就想要去亲眼看看。
她现在也没有那么娇弱,在处理政事之余,陈贞韵也在司湮的授意下,习过一些拳脚功夫,上战场是不行,但至少扛得住北境的恶劣环境。
那些大臣也没那么轻易就同意了,司湮和陈贞韵一唱一和的,用以往忽悠人的经验,再度把他们都给忽悠走了。
稀裏糊涂同意下来,还被委以重任,在陈贞韵离开后,负责处理朝事的陈大人猛然回过味来。
当初就是被这两人给忽悠的够呛,现在居然还是不小心中招了。
司湮那张嘴太能忽悠了,而现在的陈贞韵,与之打起配合来也更加默契了,还真让人扛不住。
陈贞韵要走,国都倒是乱不起来,毕竟如今国都的禁军、羽林卫、且驻城军都被掌控在手中。
禁军是被陈家管着,羽林卫也已经被司湮彻底打服,忠心耿耿,驻城军的核心部队也被林家军替换,兵权在手裏,国都就安稳,谁也跳不起来。
重点还是在北境,陈大人不由无奈的嘆口气,但愿司湮真如她所说,能保证陈贞韵的安危,并且凯旋归来吧。
与这些肱骨大臣私下裏商议好了,到了第二日的早朝,陈贞韵再当众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