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妖心平气和的与孟瑜商量着自己的死期,于她来说不过是回到快穿局休息一阵子然后开始下一个任务。
这次任务出的问题,责任不在它身上,是快穿局出的纰漏,她不会真的死,也不至于受到多重的惩罚。
“你既然厌恶席烨,先前又为何那般?”这也是孟瑜想不明白的一点。
鼠妖前后行事完全相反,它到底为何如此。
有关于快穿局的,鼠妖当然不能透露,就孟瑜的情况,上头不解决,十有八九有收纳的意思,以后孟瑜自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鼠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孟瑜冷了脸,一把掐住了鼠妖的脖子,她也不是没见过鼠妖在做完一些事后,私下裏流露出来的厌恶,既然厌恶又为何要去做:“告诉我为什么?”
“无可奉告。”说了内情自己的惩罚可就不是一个檔次了,孟瑜就算直接把自己掐死,鼠妖也不会说。
孟瑜则将鼠妖一把压在了沙发上,身周的鬼气开始翻腾,周遭的温度也直线下降,是要一张嘴呼出的就是一口白气。
“都这样了,有必要知道吗?”鼠妖反问她。
“我就想要一个明白,你为何要占据我的身体,去做那些事,我做错了什么?”孟瑜不甘心,她也一直在自问这个问题。
暗中的司湮沈默着,也不出去干预,只是面色有些晦暗。
孟瑜自然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她司湮。
偏她还做不了什么,太多崩坏的位面,修覆都修覆不过来。
鼠妖被掐的只翻白眼,虽然不会真正的死亡,但她现在在这具身体裏,孟瑜杀了这具身体,她一样要承受死亡的痛苦。
虽然系统可以帮她屏蔽掉感官,但鼠妖拒绝了,死一次
也蛮好的,它好久没体会过了。
“你没做错什么,这也不是我选的。”鼠妖只能这么说道,“再多的你就算掐死我,我也不会回答了。”
“什么意思?你背后还有人?”孟瑜体会出几分意思。
鼠妖沈默着没有说话。
“它操控这一切是要做什么?操控毁灭我的人生是要做什么?”
鼠妖继续沈默。
司湮转身出了房间,闪烁见来到了酒店顶层的天臺,俯瞰整座城市,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她曾经也质问天地质问虚空,她做错了什么,要面对云族的覆灭,承担寂灭的侵蚀。
鼠妖可以一死了之,她要怎么办。
背后衣衫撕裂,一双纯白的羽翼显现出来,司湮折起羽翼,伸手顺着羽毛拂过,突然做下了一个决定。
有一笔债她可以去还一下了,虽然也还不清,有一笔算一笔吧。
收起羽翼,司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管计划做什么,先把这个位面的事情解决再说。
鼠妖那边的情况司湮没有再去看,如果鼠妖回了快穿局,系统会通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