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从心底蔓延出来,郑岱是真的怕了:“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资源吗,还是钱,都给你!”
“我要的,就是你的命啊。”孟瑜享受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玩意儿,如今懦弱恐惧的样子,不急着取他的命。
她抽出了刀,鲜血浸透郑岱的裤子,转而一刀扎在了另一条大腿上。
“啊!”郑岱哪裏受过这样的痛,脸色都惨白了,眼眶尽是血丝。
他痛得直吸气,话都说不清楚。
孟瑜一手捧着脑袋,目露欣赏的看着郑岱,一手执着刀,开始向上划,逼近郑岱的腿间。
“怕么?”孟瑜问他。
郑岱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狼狈无比,身下鲜血在缓缓的漫开。
孟瑜的双眼则渐渐发红,等她回过神来,郑岱已经痛得蜷缩了起来,一旁落着一块沾满血的物件。
孟瑜闭了闭眼,也不故意幻化吓郑岱了,恢覆了原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人在等着她呢。
看着郑岱的怂样,孟瑜冷笑一声不再多看,干脆利落的过去一刀捅进了心臟,还一阵搅动。
再抽刀,血柱混着肉沫飙出来,孟瑜丢开餐刀,转身离开。
而套间之中,郑岱瘫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刀,将刀抽出了自己心口,鲜血的大量流失,让他的神智渐渐消逝,只瞪大的双眼还留着死前的绝望恐惧。
先前所见所闻,其实不过是他的幻境。
孟瑜分外沈默的回到了方昕诺的身边,不声不响。
“回来了,我们走吧。”方昕诺压根都没感觉到孟瑜回来了,但司湮很清楚,收拾了一下纸牌,便起身欲走。
“回来了?怎么样,你还好么?”方昕诺闻言连忙低声关切孟瑜。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让她一个鬼在那儿静静吧,横竖都在你身边。”司湮拦住了方昕诺的追问,孟瑜身上带着血腥气,那个郑岱怕是凶多吉少。
而现在的孟瑜的确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鼠妖在一旁沈默着,听闻孟瑜回来,就收拾一下自己出去了。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估计要面临不少是非。
“好吧。”方昕诺也点头,跟着司湮也离开了宴会。
她们离开后不久,整个宴会突然戒严。
鼠妖是正大光明离开的,郑岱那些手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没有上去拦。
等回过神去覆命的时候,敲门没有回应,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叫来前臺开了门,便见到了无比血腥的一幕。
因为酒店的人也在,一声惊叫立即将事情传了出去,警察随即赶到,看到郑岱的死相也是震惊。
尤其是在法医推断郑岱是自杀的时候,更觉诡异,有谁
自杀在自己身上捅这么多口子,还把自己命根子割了,最后才一刀心臟结果自己。
怎么看都是有人蓄意报覆谋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