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不是很明白，鼠妖却是惊讶的抬首：“什么意思
？”
司湮摸着下巴，这是她先前突然出现的想法：“稳定位面不是一定要纵容扭曲的，只不过纠正这些的难度确实太高，也麻烦。快穿局在发展，也确实还不够完整。底层的快穿员一味按照任务行事，因为不按照任务就得死，只有成长起来才能自我发挥，这段成长的路牺牲太多了。”
“另外安排一个组织来监察指导吗？那还有抹杀机制存在吗？”鼠妖听得也是云裏雾裏，却突然有一点点期待，她想要自我发挥的余地。
“可是，有足够的人手吗？不就是人手不够，才导致我们这些底层的快穿员只能照任务办事，以防经验不足没能达到目的，出现位面崩坏的情况吗？”
“不过是纠正一些不合适的任务罢了，且可以与快穿局并行一起发展，这点我和夜危若讨论过，有一套方法了。”司湮解答道。
鼠妖楞了一楞：“夜危若是谁？”
司湮：“……”
“你们快穿局的主神。”
这些话孟瑜和方昕诺的确都不懂，孟瑜开口了：“这些话让我们听着有何意义？”
“我想招揽你，作为监察者。”司湮说道，“当然是完全自愿的模式，不过有一点，你肯定是不能长久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现在你的寿命也超过大部分的人类。不论如何你都会被送往其他世界，这一点不归我控制，有意见你得找那个姓夜的。”
孟瑜：“意思是我如果答应，至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答应，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去哪裏，甚至会不会被毁灭都一无所知？”
“这点我向你保证，你不会被他们处理掉。当然实际上如果不是我，还有一个你之前应该见过的家伙，选择保下你，姓夜的的确会处理掉你。那家伙的一生就知道怎么处理出问题的位面和一切的源头，不会考虑别的。”
此刻的司湮没什么表情，被寂灭毁掉的存在可真是太多了。
孟瑜沈默良久，又想到一件事：“其他世界，也有像我这样，突然被占据身体改变人生的存在，我能阻止这些？”
“并不能，你能做的只是不让她们的人生被毁掉，真正的帮到的，应该是像方昕诺这样的人。”司湮纠正道，她并不能够阻拦夜危若的作为，只是做出调整而已，她现在和夜危若一样是神憎鬼厌的存在，“哦，不止，你或许还可以干预人员的选择，至少选一些即使被剥夺人生，也是活该的存在，而不是像你一样本该有顺遂人生的。”
“除非所有位面得到修覆，不然一些事情就无法避免，如果位面崩溃，那个位面的人甚至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牺牲不可避免。”
这就是现实，无比残酷，从寂灭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的牺牲。
整个云族都在牺牲之中，包括幸存的她和云绝。
此刻的司湮显得极其冷静与无情，这样才能掩饰内心不甘。
孟瑜咬着牙沈默许久，伸出手，逐客。
不过方昕诺还有一句话要问：“那我呢？”
“你只要保证不把这一切说出去，就能安稳继续自己的人生，虽然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司湮不久留，起身就准备离开了，鼠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迟疑了一下没有跟着走。
“你可以选择自己身体的结局，决定好后我处理就行了。抱歉了。”
她对于自己的命运已经没得选了，她是枉死的冤魂，却有想要记住的东西，如果进入轮回就会忘记一切，她宁愿留在快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