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贞韵对于司湮的实力是百分百的信任了,但即使信任,她独自一人深入北越,终究是不放心的。
夜裏陈贞韵也无法安睡,精神状态都差了不少,终于等了好几日,司湮没有惊动其他人,就在陈贞韵出去督战返回军帐的时候,悄然靠在了桌案边,如同以往御书房中靠着桌案的样子。
司湮摊了摊手:“脑袋没给你带回来。”
“要什么脑袋,你安然回来就行了。”陈贞韵见到她的激动,被这一句话给消磨了,忍不住又翻她一个白眼,“北越王死了?”
“不错,我还栽赃给了一个北越的皇子。”司湮说道,“我走的快,不过也就明后天的样子,北越王的死讯就该传到这裏了,届时北越军恐怕会乱起来。”
陈贞韵点头会意:“我明白,你先去休息吧。”
“没事儿,我精神好着呢,可比你现在这鬼样子好多了。”司湮不客气的说道,还打量了一下陈贞韵萎靡的面色,“怎么,不习惯北境,才走了这么些时日,就憔悴成这副德行?”
“我没什么事。”陈贞韵也上下仔细打量了司湮,还是那副光彩照人的样子,脸上嫌弃的神情还有些气人,自己这么憔悴还不是因为担心她么。
既然司湮这边没什么问题,陈贞韵当即传召林将军前来。
林将军过来见到司湮,也目露惊讶之色,他并不知道司湮去做什么了,陈贞韵也从未透露,反正一连消失了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