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事院裏玩这种手段,是令整个军事院震怒的,甚至其他的a都会瞧不起那几人。
大多数的a都是自傲的,他们从来不觉得需要靠下药这种手段去得到一个o,他们是a,还是能够进入军事院的a,建功立业之后有的是o愿意嫁。
至于少数几个想吃吃软饭的,也顶多是做做舔狗,毕竟下药被发现的话,结局太惨了。
药剂化验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司湮和凌秋没有什么事,就被叫到了训诫部门去。
先前被司湮打伤的几人都受到了很好的治疗,断掉的肋骨什么的直接用军事院最好的修覆手段治好了。
然后,再被训诫部门的一顿暴打,打完继续治疗。
司湮之前只针对了那个主犯,其他人解决都比较迅速,主要是担心有人越过她对凌秋下手。
现在人都被抓起来了,训诫部门一向凶名在外,整起人来就是这么狠,反正一个个都被打的没什么人样。
军方本就拥有着最好的医疗手段,不担心这些人出什么事,打得再惨只要不致命,治好了继续打,直到外部法院过来提人。
“解不解气?不解气可以进去上手打,註意分寸别出人命就行,人要移交法院的。”带她们来的教官,瞥了眼裏头被抽的浑身伤痕的几人,目露不屑。
“军事院给出的处罚是逐出军事院并且军事院连带着军队永不录用,记录进檔案中。剩下的是法院那边的事,在军事院犯这种事是肯定从重处罚的,摘除腺体都有可能。”教官冷声说道,其实也不算有可能,那个主犯肯定是要被摘腺体的。
他要下手的可是段凌两家的人啊,都不用这两家的人出面,法院那边也知道看菜下碟。
何况这些人所犯下的本来就不是小事,法律对于o的保护程度是极大的。
司湮反正揍过他们一顿了,懒得再动手,倒是凌秋瞇了瞇眼,气呼呼的抄起鞭子进去了。
想到司湮一个人单挑他们,多少也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幸好这些人太废物没什么事。
不过敢动这样的心思,不抽一顿总有些遗憾,机会摆面前了,她才不会拒绝呢。
军事院的人先给他们註入了加快治愈的药水,这也算是一种刑罚了,加快了治愈速度,愈合中的伤口是极痒的,而这些人都被控制着动都动不了一下,全得忍着。
凌秋看着伤口缓慢愈合,一鞭子迎着他们的伤痕抽上去。
痒着的伤口感受到剧痛,反而是舒服了一些,但剧痛之后就是更为强烈的痒意,直把人折磨的连连求饶。
司湮虽然不动手,但也跟着走了进去,凌秋洩愤似的抽,她就在一旁问:“谁指使你们的?”
“这药你们是哪裏弄来的?”
军事院是封闭化管理,这些人要弄到这样的药可是需要特定渠道的。哪怕外出再回来,也是会受到搜查的。
这话军事院的人也拷问过,不过本也就那个主犯知道,他嘴倒也挺紧,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