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刘胜利在心裏咒骂着。
越走,刘胜利的心裏越是惊惧。
到处是茫茫的黄沙,不止前后左右,360度看过去,所有的的方向都长得一模一样。
刘胜利已经彻底没了方向感,他觉得在这裏开车有点像在空中开飞机,四周茫茫一片,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哪裏是天,哪裏是地,人在裏面完完全全失去了方向感。
乌古吉在边上幽幽地说道:“在这种地方开车,车队裏的车子车轮只要稍微偏移那么一点点,开个十裏下去,那这辆车绝对会跟车队失散!”
“这么夸张啊?老乌你可别胡说八道吓唬人!偏一点点都不行?!”刘梅梅梗着脖子抬杠。
乌古吉瞪了他一眼:“你没到过沙漠,你哪知道沙漠的可怕!之前就听人说过,有一个车队,就因为那辆尾车的车胎偏离了一点点,一刻钟的功夫,就再也找不着那辆车了!”
“真的假的?”刘梅梅有点被吓着了,嘴裏不停嘟囔着:“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地方!”
刘胜利两手死死握着拳头,手心都攥出汗了。他的视线死死咬住前面的车子不放松,生怕会走散了。
车子开的速度越来越慢,渐渐地时速连七公裏都不到。
一路颠得一塌糊涂,一车人被颠得七荤八素,一个个脸色发青,有气无力地靠在车壁上,肚子裏翻江倒海,只觉得分分钟就要吐出来。
黄昏时分,卡车来到了一片奇特的地方。
这一片沙漠和之前走过的的沙漠有一些不一样,因为这裏是一片是死亡沙漠有名的盐壳地。
盐壳地高高低低,有的呈金黄色,有的呈灰褐色。一眼望去,是那么的辽阔。这是一片巨大的盐壳地!
刘胜利几乎从车裏面蹦出来:“这个金叶!居然选了最危险的一条路!”
刘胜利虽然不是很懂,但他也知道,盐壳地是由海洋消失后,盐分留了下来,随后经过无数年的累积变化,最终慢慢变成了盐壳地。
盐壳地非常难走,有专业徒步者曾经说过,盐壳地的行走难度甚至超过其他任何危险的线路!
至于原因,一个是盐壳地上下起伏,在上面走稍不留神就会扭伤;
二是盐壳晶体虽然坚硬,但经过无数年的侵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脆裂让人一脚踩空;
三是这些盐壳都非常锋利,而且由于含各种元素,如果人被割伤的话,那伤口好得特别慢,换句话说,还不如被刀割呢!刀割都比盐壳割破好的快。
盐壳地如此危险,这个金叶居然选了这条路!
刘胜利想起在地图上看到的路线,走这条经过盐壳地的路线去沙漠中心的确会近很多,但是如果走另外一条路,虽然饶了一点路,但是安全系数好很多。
刘胜利一直以为金叶会选那条相对安全的路,没想到她却带着众人走了最危险的一条路!
“这个女人果然不靠谱!”刘胜利只觉得一股怒气直窜上来!
车还在继续走,越往裏面走盐壳就越锋利,卡车小心翼翼地在盐壳地上开着,轮胎被磨得咔呲咔呲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