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话语落在我耳畔,牙齿咬着我的耳尖,我四处都升起燥热,听见他的嗫嚅,“弟弟,给我一个终生的承诺。”
我第一次不觉得喝醉的人可怕,我只觉得他可爱。
我第一眼就决定好向他交付唯一的忠诚,怎么会吝啬宇宙无休止的更迭中,一个短暂的终生。
在起伏的水浪中,我听见他如夜歌一样动听的低吟,然后我在某个时刻醒来,看见舞臺上翩翩飞舞的身影。我坐在二楼包厢裏,视野最不好的地方。但如果只是为了看舞臺的另一边,看轻盈的欲望之塔的明珠,这裏就是最好的视野。
我贪婪地仔细聆听每一次谢幕时分,他握着话筒对观众说感谢,还没平覆的喘息通过话筒被放大,于是在另一个时刻,我又听见了这样动人的声音,绕了一大圈,再次回到我的耳畔。
他在我怀中起伏,像乘着风飞舞。
他是一个绝佳的舞者,不仅仅是晶莹剔透的明珠,也是塔尖上翻飞的蝴蝶。
他美丽、诱人,我本来应该远远地观望,因为我的荆棘会一次又一次划伤他的翅膀。
可当他再次靠近,像那次在天臺无言地走向我,当他拨通了我的号码,当他向我展示蝶衣下的赤裸与软弱,我知道我该为我的贪婪请罪,我冒着会划伤他的风险,轻轻伸出自己枯萎的花朵。
拥抱我,深爱我。
拜托你,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