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乖乖的小少爷,在学校裏打的全年级男生叫他扛把子。
初中生的喜欢不过就是看着半大不小的莽撞和自以为是不懂事故的高冷。易典会打架而且敢打架,最少不了的就是课桌抽屉裏用精美卡纸迭好的情书。
他拆都不想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叛逆还是其他,他反而对同性更感兴趣些。可感兴趣和喜欢又是两码事,索性不喜欢还不如直接不给人希望,他在一个学校待半个学期,装满情书和小零食的抽屉他从来都是看都不看。
那年学校裏的元旦晚会,他第一次出现在舞臺上,僵硬的摆动自己的四肢去完成那个滑稽的舞蹈。也不能说不情不愿,毕竟谁年少轻狂都有那么一点中二且想不开。当时录下来只是为了存起来自己以后看了也有年轻的痕迹。
可是叛逆期过的很快,易典也在长大过程中发觉到了蹊跷。那次汇演因为前一个节目的学姐临时急性肠胃炎被送去了医院,导致他们的节目提前了三分钟上臺。
而当他表演完跟着众人去后臺,后臺再往后一点就是学校厨房。学校餐厅包子窗口热腾腾的大肉包散发着浓浓的油味。和家裏的包子完全不同,易典便买了一个打算尝一尝。
他刚咬下一口就被裏面的猪油逼得恶心的直反胃,而周围其他同学都若无其事的吃下包子。有暗恋他的小女生过来想拍他的背,被他伸手制止后。易典捂着肚子将咬了一口的包子扔进垃圾桶。刚要扔想起来什么一样,从包子中间掰开,剁成碎馅的猪肉伴着葱花,一掰开,黄色的猪油沿着掰开的包子皮流了下来。易典楞了一会将包子扔进垃圾桶。又去看别人手上的包子。
都没有一只完整的耳朵
好奇怪,家裏的包子不都是有耳朵的吗?
易典刚想开口,突然发现周围居然没有一个能让他安心开口说话的人。一瞬间,这明晃晃的天像无形之中给他但设了一道透明的屏障,想了许久,他嘆了口气,决定回家问问管家。
不出所料的一些搪塞,易典早就知道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就没有很失望。只是对自己吃的饭留了个心眼。在第二天吃饭时,他的包子裏有个东西硌着了牙,他伸手从嘴裏拨出来,一颗洁白的牙齿躺在自己的掌心。
居然硌掉牙了,他伸舌想看看是那颗牙齿掉了,可是扫了一圈,没有空缺。再扫一圈,还是没有,易典抬头,对上对面易妈的眼睛,目光剎那之间的交汇,易典心裏噔的一声像断掉了一根线,他怔了一下。笑了笑,“我都这么大了还换牙,真是给我自己也吓一跳。”说着,他将牙齿很随意的放在餐布上,若无其事的继续咀嚼着剩下的包子。包子味道没变,可是他心裏泛起来一阵恶心,强忍着恶心,将嚼了两下的包子死命的往喉咙裏咽。噎的他脸憋的通红,呛得他眼圈都红起来。
紧接着,他又转学了。好容易适应的环境又全部清空,去适应新的教室座位和学校。
他有点累了,心裏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急需一个发洩口。可一见到人他又格外害怕,连话都不想多说两句。
直到看见了凌华年,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一个行走许久的孤独旅者看到了一团正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个人什么都没做,单单出现的一刻就是光就是热,就是陪伴和抑制不住的心动。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