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瘦下来,也会让人心疼的吧。如果简暖看见他瘦成那么病态的样子,肯定会有点感触的吧。
想着,简冰便借着瘦下来更好接客的借口开始减肥。一整杯一整杯的减肥茶他像白水一样喝,本来就纯靠营养剂维持的身体组织更要罢工。
以至于一场小小的感冒他都支撑不住,昏迷了一整天。紧接着的咳嗽发烧,普通的药物对他根本不起作用,大剂量的药物註射进他的血液裏,楞是给他养成了个离不了药的药罐子。
简冰想着那四年也全是各种各样的药和永远都不停息的客人堆积起来的。
只到听见有人调查易典的事情他才从四年裏的浑浑噩噩中惊醒。是简暖吗?是简暖回来了吗?简暖是回来调查这一切,结束后就和他一起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吗?
他开始吃饭开始去争取一切能去到警察局的机会。得到了消息,调查人并不是简暖而是零七月,原名凌华年。
这个事凌华年插手并不是一件好事,几年前他就不想让其他人再牵扯进来,更何况现在。他利用简家少爷身份去找了凌华年。
凌华年的样子显然是非要介入不可,正头疼时,有人推开了门。
他曾预想过许多次和简暖重逢,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狼狈。简暖和四年前的样子仿佛换了个人,五官一样,但是气势截然不同。
仿佛简冰是他要剖心挖肺,撕成一瓣一瓣都不能解气的猎物一般。
那天之后,简冰才知道简暖自半个月前就回来了,入职警察局,调查当年的事情。
不能说,不能让简暖回简家。简冰自己去找了简暖,乞求着让他不要再介入这件事,离简家越远越好。
简暖一手擒着他的下巴,一手将手裏还沾着番茄酱的牛排叉刺进他被迫张开的喉咙裏。
“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了。”说着,转动着手裏的叉子,看着简冰唇角不断滴落的血水突然觉得心裏说不上来的畅快。
人啊,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你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会反口咬你,不留情面。到你对他坏了,他才会乖乖的附在你的脚下,对你唯命是从。
简冰不能说话了,但是血滴溅在白色毛茸茸的地毯上,触目惊心。简暖便扯下他的领带将他还不住流血的嘴给绑了起来。
一手扯着他嘴上的领带末端,一脚踩上他瘦弱的胸膛。没有了领带的牵制,他的衬衫领口随着身上脚的施力崩裂开来。
脖子上的青紫暴露在空气中,简暖本来还细嚼慢咽的动作在看到他脖子上时停了下来。他凑近想看的更清楚些,简冰反应过来他要看什么,奋力往桌子下面钻。
简暖如果知道了他现在的生活,一定不会再见他了吧。不能,他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他知道。简冰躲得越厉害,简暖越认为有鬼。他一把抓住简冰的胳膊,胳膊上衬衫往上一点鞭痕累累。简冰还在躲,简暖索性一把将他拽上餐桌,一手摁住他不断挣扎的两个手,俯身,一手急躁的扯着他的领口,衬衫的布料太好了,简暖俯身,一手含着他一边领口,一手奋力往上扯开。
眼前青紫遍布的身体让他脑子轰的一片空白,这些痕迹,牙印绝对不止一个人,做了什么事,谁都心知肚明。
好啊,原来简家少爷是这样的风流快活养尊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