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月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不再纠缠,嘱咐他早些睡,慌忙的离开屋子。
少年直起身子,皱起眉头。不对,他刚刚明明眼睛裏是有欲望的,他没有清除自己种在他身体裏的种子。他想追出去看个究竟,他挣扎着想下床,门又被人推开来。
零七月看着他,眼睛泛红,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下越发清晰。
他过来一把将易典推倒床上,宽阔的身形将少年罩在身下。他颤抖着手慢慢抚上易典的脸,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吃了你……”,他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刚落下,易典勾了勾唇角,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唇主动凑上去……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零七月才将床上已经晕过去的易典带去浴室裏给他清洗。
温热的水浸着疤痕未愈的肌肤,少年闭着眼,任由男人拿着温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
蒸腾起来的水雾将易典的头发也浸的暖暖的,他睫毛微微颤着,有些红肿的嘴张开一点点,引得零七月浑身又燥热起来。
少年的样子像是盛开的罂粟花,让人上瘾沈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零七月强忍着欲望不让自己去看他,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最后易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了呜呜咽咽的低吟和颤抖着往他怀裏蹭的身子。
像着了魔一般,在他攀上自己脖子那一刻,理智完全崩塌,意识冲破防线。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占有他!贯穿他!
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他控制不住自己,欲望成为主宰将他指引着对身下的少年肆无忌惮的索取和掠夺。
到了最后,他狠狠咬着自己的胳膊,咬的渗了血才勉强让意识清醒一点。
可是一看见易典,他的脑子又被泯灭心智的独占欲疯狂占有。
他将易典擦好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后便匆忙套上衣服离开了。
易典醒来时,伸出胳膊碰了碰身旁。
空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心裏空落落的,那个男人温柔的爱抚仿佛都还在刚才,手掌扣着他的掌心,在他飘摇起伏时两只手掌握紧他的腰腹。
比禽兽温柔,却温柔的比禽兽更过分。
无论怎么说,都是让他极为满意的夜晚。他的欲望和占有是纯粹不含杂质的,可口且甘甜。至少在床上时,易典吃到的欲望是独属于对易典这个人的占有和索取。
他的欲望传递的信息是,这份占有只独属男人对身下少年的占有,不因为肉体,因为少年是他,因为是易典他这个人。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得,他吃过浑浊的肉欲,将身下的人当玩具,当宠物,甚至只是发洩的物件。
易典靠着床上有些失神,人一旦品尝过好的东西便会食之髓味,日思夜想。空荡荡的房间还是让他有些失落。
有人推门进来,他抬眼看去,不是那个男人,心裏越发空虚起来。
进来的人见他醒了,招呼着他洗漱又给他拿了件白色的家居服。
他套好衣服跟着仆人的指引来到楼下,餐桌上的人正擦着手准备用餐。看见他,目光有些躲闪,像是怕他一样。
易典知道他在怕什么,昨晚他第一次吃到那么清澈的欲望便催动他释放更多的出来。可能是被他察觉到了吧。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吃了饭,又不知从何开口,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