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扫了他一眼,那个胖子只有打颤的份了。易典用手将刚刚打架弄乱的头发顺了顺,突然一手抓住那胖子的领口,扬起嘴角笑着“把书在上课之前整理好,下不为例了啊。”
“易典,……”那胖子话还没说完,易典眼神骤变拉着的手又推了一把,那胖子仰躺在地上,易典从椅子上起身一脚踩上那人裤裆处。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咒骂声的还有急促的上课铃声,所有同学都围成一个圈迟迟没有散去。
直到年纪主任来了,易典正一腿曲起脚踩在窗臺上倚坐着转着一支圆珠笔。
“易典!”
“老师,一个巴掌拍不响啊。”易典看着那个头发打的油光锃亮,肚子比十月怀胎还大的中年发福男人实在没有好感,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去窗外的杨树上。
“你这是打架斗殴!”那男人气的吐沫星子四溅,就要伸手过来拽他。易典用手撑了一下窗臺,自己跳了下来。
扬了扬眉毛,手插进裤兜裏,嗤笑一声“我怎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他啊。”
那中年男子被气的脸上的赘肉都在抖动,易典只觉得好笑。晃荡着走了两步,将墻上〖老师是我们难求的知己,校园是我们温馨的家园〗的标语扯下掉在地上,他视若无睹的踩上去。
他刚刚到作为导致所有人看他走来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易典觉着有些无聊。
此时教室裏的害怕胆怯隐忍的怒气又让他美美的饱餐一顿。
学校已经来过了,老师和同学见了,也吃饱喝足了。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想着,他拾起地上的书包,单手挎在背上出了教室门。
回去的时候,家裏的父母正在吵架,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劈裏啪啦的。身体似乎是习惯性的颤抖,易典只好避着打砸现场打算偷偷溜回房间。
嘭的一声,一个陶瓷杯子在他眼前的墻上砸开了花。碎片掉在地上,脸边有热乎乎的液体留下来,他用手揩了一下液体,熟悉的血腥味。不由自主的放在口中舔舐了指尖,咸咸的铁銹味在口腔裏蔓延开来,空气裏暴怒的情绪也达到上限,这种压抑暴怒和血腥的氛围让人沈迷。
易典正贪婪吸食着坏情绪时,头上狠狠挨了一记,他身子毫无防备的往地上倒去,人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