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典醒了后已经被人绑了起来,双腿被绳子固定在床侧,未着寸缕,身上还有个又丑又肥的男人在蠕动。
身体被填满抽空,空气中的性欲满的要溢出来一样,易典吸食着这份有些恶臭的yu望,没有两口就呕起来。fu败又难吃,像是在地下室放了十几天发了霉的黑面包一样,黏腻的粘在喉咙处,你咽下去了那个味道反上来也足够让你狂吐不止。
那天打完架已经用尽了这个身体的全部力气,他现在连挣扎都有气无力。
接下来他每天都被锁在这个房间裏,这幅身体的父母将营养液註射进他的体内给他续命。也顺道解决了大小便的问题。
冷漠,贪婪,钱财,肉欲易典撑了一年半。
身体因为许久没有进食,皮肤苍白脆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易典也被关的要疯了,他开始对进来的人催眠,来啃噬他们的灵魂和肉体。
有几个人来拿了绿色的啤酒瓶子〖这裏有一段关于摄像头的描写〗
那天晚上他吃的很饱,身体也变得有了些力气。
这个房间裏有多少人的血和残肢他不知道,但是鞭子,凳子腿抽打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让他连身体都控制不了,他眼眶泛红,在那个人附在身上疯狂索取时,一口咬了上去。咬下来一只月牙形的东西〖此处为过审删了200字〗易典身体往下一滑,咬住他的喉咙处,硬生生的将一块肉咬着,咬下来后手迅速拿起床下的啤酒瓶碎片狠狠的往那人喉咙处划。
直到那人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他摸索那人腰间的钥匙,将身上箍着的锁链打开。
这房间裏恶臭浑浊的欲望令人作呕,他打开了窗,跳了下去。
缺失的是他杀了人的资料,那些人的灵魂都被他吃掉了,资料上当然没有。
易典想起来左翼裏的那个灵魂,他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庇护下。
身体的原主人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也会微微的颤动着,十分胆小。经常在易典受过很激烈的伤害后他的眼角就湿润润的,易典不是个多情的人,这个身体现在是他的,那就谁都不能欺负。好在那个灵魂很乖不闹腾从未醒来过,也让他少了很多麻烦。
易典在床上躺了一会,床头柜放了药。他不喜欢吃药,那种苦涩的味道会在嘴裏蔓延开来,蔓延的张嘴闭嘴都是药味。以前他都靠硬抗,他只是不疼而已,难受发烧的时候也四肢发软,身子烫的不行。
可是现下如果他这么坐以待毙的话肯定呆不了多久就会被绳之以法。想着,他看着那些药片犯了难。
“你先吃些药,会好点。”门被人推开,零七月一手拿着杯水,另一只手拿了一个橘色的玻璃瓶。
橘子罐头!易典很喜欢这个东西,他在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被一阵从未接触过得东西吸引,这个感觉能调动他整个人兴奋起来,不自觉的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