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典眼神有些躲闪,但没过半分钟,他赶忙换上一副悲伤的模样“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零七月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凶,手因用力将床单上抓的一褶一褶的,易典被他吓到了,抱着被子往床裏退了退。零七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好半晌,看见他被吓的眼圈都泛红了才别过脸,回头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放开了易典的手。
易典赶忙躲进被子裏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瑟瑟发抖。
“易典,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易典觉得有点好笑,先不说他坏成什么样。单是他那些已经被刻在骨子裏的习惯,都没有人能受得了吧。就凭他,凭什么跟他讲救他。
突然感觉到自己连着被子被人一把拥进怀裏,零七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们出去玩吧,你想去哪裏?”
“海边!(海边?)”异口同声,易典从被子裏钻出个小脑袋,一听要出去玩,他脑子裏就自动浮现出来在大海边上无忧无虑的吹着海风看着泛白的浪花打在岸边礁石上的样子。
对于海边,易典总有无限的向往。大海可以包容所有的东西,包括优点缺点。在大海面前,好像人人都是一样的,无论什么原因。
零七月驱车来到海边,刚将车挺稳。易典打开车门,咸咸的海风铺面而来,还夹杂一点点海的腥味,但更多的还是几乎无边无际的开阔和包容。
大朵大朵的浪花铺打在岸上,退去的时候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海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脑海裏突然窜出一句话,易典想清晰一点去看,结果无论如何他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看见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好像是个学生。
易典回头想找零七月,而零七月刚好在他旁边看着他。四目相对,在这一刻,易典突然有种他和眼前的人,很久之前就认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