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年站着上了一下午的课,放学了那个猪头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过来冷嘲热讽。
易典没等到放学就提前半节课走了,他任性惯了,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上学第一天当然是什么都没学会,但是比之前好的是他对那个胆小的同桌还挺有兴趣的。于是便在小卖部买了两听可乐蹲在校门口的花池上,想着等放学了和他一起出去打电玩。
放学铃声响了以后,他就赶紧把喝完了的可乐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裏,又把自己衣服理了理,手上拿着另一罐可乐,凑在门上看那个人出没出来。
结果等了很久都没看到那个人,他正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而没有看到出校门的凌华年而准备离开时,看见今天上课的那个猪头一行人正将一个人的头夹在自己的咯吱窝下拳打脚踢。
那个棕褐色的头发,易典下意识的冲了过去,一脚踹在夹着他脑袋的人身上。重获呼吸自由的凌华年因为被压的有些久,猝不及防没有了支撑倒在地上。
易典是打惯了架的,动作干脆利落,拳拳到肉。但是对面四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最后堪堪打了个平手,对面放着狠话骂骂咧咧的走了。易典才伸手把刚刚倒在身后的凌华年拉起来。
易典其实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看到凌华年第一眼就有点喜欢。他是个gay就因为这个才学了打架,毕竟在大多数人眼裏他都是个异类。对于异类人们总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判,进行自以为是的救赎。
凌华年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不想连累新同桌,那些人太可恶了。欺负人的时候根本没有分寸,而且这个人对他好,他就更不能让他牵连进来。
看见凌华年拍了拍土,一脸冷漠的样子,易典心裏有点失落。刚刚打架时候没抵住,脸上挨了一拳现在开始隐隐作痛。
“我不用你帮我。”凌华年从书包裏掏出来一小瓶红花油放在花池上就作势要走。易典低着头没有说话,也不动。凌华年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顿了顿“谢谢你,易典。”
看着他还是没有反应的样子,凌华年觉得有些不对劲,只好又倒了回来。易典看着花池上的红花油盯的死紧。凌华年只好拿起来只有半瓶的红花油倒在手心裏揉开要给他脸上涂。要碰到了要碰到了易典赶忙闭上眼睛,如临大敌一般。
“怎么了?”
“怕疼……”
“那你还打架。”
“没输过。”
“忍一忍就好了”凌华年刚要伸手上去,看着紧闭着眼睛的易典又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