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典想起那个跟踪器,父母一定会找见他的!一定!
他想起跟踪器的当天晚上,他看见那个几乎让他发狂的人——简冰。
简冰将拿着跟踪器对着他笑了笑,“有防备是好事,但是放在衣服裏也太容易被人带走了。”说着,他又仔细看了看,用手指在上面揩了一下,还未干涸的血迹在他手指上留了一道触目惊心“全k城的人都知道易家小少爷易典死于车祸了。”
易典脑子裏的弦轰的一下断了,车祸所有证据都会烧的无影无踪,只需要一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烧焦的尸体和他的衣服就足够辨认死者是他了。
“你既然喜欢这个跟踪qi,我把他放进你身体裏怎么样?”简冰那张脸笑的很猥琐,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瞇的看不见。
易典根本反抗不了,被人扶起身子软的像一摊水,没有倚靠的东西他连坐起来都成了件奢望的事。
疼!好疼!凌华年,救我!救救我!可是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裏。他是从小连对不起都很少说的人,怎么会在简冰这种自己曾经手下败将的侮辱裏服软求饶。
“易典,你这样子让人看了真是爽快。”说着,简冰抱着他的脑袋夹在腋下,“我们来合个影吧。”
易典别过头,一口咬上他的胳膊,牙齿狠狠研磨他的血肉,那人痛得一下睁开,一巴掌扇了过去。易典没了支撑一下又狠狠挨了一下重重倒回地上,简冰一脚踏上他的胸口,狠狠施力。本来就重的身子因为他的下俯几乎要将易典胸腔压碎了一般,易典努力用手推着他的脚,纹丝不动,简冰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就是给脸不要脸。”
看着易典死命挣脱不了的样子,他胜利欲达到了一个巅峰。既然他想和凌华年在一起,那么凌华年的所有东西他应该都来之不拒吧。
简冰觉得站着有些泪,索性直接坐在他身上,将他压的死死的。易典的眼睛红的几乎要把他吃掉一样,他就喜欢看人这种见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十分舒畅,大快人心!
他坐了一会,觉得易典太瘦了,硌的他难受才起身揪住易典的领子把他摔到床上。
药他下的很足,根本不担心易典还有剩余很多力气。在学校裏多威风,现在还不是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布?易典这种怒气冲冲又毫无办法的样子属实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他捏着易典的腮帮子,易典不肯开牙,便狠狠的朝着他腹部用腿狠狠顶了一下,易典痛得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简冰将药倒进他嘴裏又用手指将药片推着到他喉咙处,易典呛得眼泪直流,药片也硌着他的喉咙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