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易典手上的刀还有新鲜的血液往下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凌柱,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杀人了……他杀人了!
如果警察来了,会看见这具尸体还有简冰的尸体,如果凌华年回来了知道他杀了凌柱又会怎么样?还有那些被挂满色qing首页的视频,他在那么多人身下因为药力承欢求和……
这一刻,他突然想着凌柱没有死多好,至少或许他还有能见到凌华年的理由。他有些后悔了,凌柱说……等到债还完了,会帮他去找凌华年。
为了能见凌华年,他对凌柱言听计从。他出不了这个房间,但是凌柱给了他一小瓶药,说是春药,让他诱哄那些客人服下就好。
确实很多老男人明明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和技巧但就是想看他被羞辱折磨的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春药刚好派上用场,但是往往服下没多久那些人就累极了的样子,不过半个小时凌柱就会进来把他们拖出去。
易典知道真相也是从一个客人口中知道的,这个客人第一次来。易典哄骗他吃了药,那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意识昏沈反而生龙活虎。易典以为拿错了药,那个人从口袋裏拿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瓶子“格林奇特,你小小年纪就得了糖尿病?”
易典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摇了摇头,他一直对这个药有疑惑,刚好碰上一个明白的,索性问个清楚。
那男人可能是刚亲密完看着床上的少年还有些怜惜,心也不由的软下来,便接着道,“这药是糖尿病人降血糖的药。普通人吃3-6粒半个小时就昏迷了,时间再久点一个小时不抢救,就没得救。脑死亡,救回来也是个植物人。”
易典眸子一怔,突然门外有人推门进来,凌柱如往常一般端着一碗汤进来。如果没出意外,易典应该在房间裏喝汤,而昏迷的男人会被凌柱拖出去。
凌柱看着屋子裏正谈话的两人,眸子裏闪过一丝说不上来的诡异眼神,但很快就佯装镇定的将汤放在易典的床头柜上,“喝汤了。”话音刚落没有理会两人又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那个男人嗅了嗅房间,蹙起眉头,“他是你爸吗?”
易典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才点了点头。他知道凌柱不对劲,眼前这个男人有点本事,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但是保险起见,还是承认凌柱好一些。
“什么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