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月在猪圈裏想找突破口,猪圈外后院裏的一个白色大桶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刚要过去便有人拉着他要走,这破地方根本没有人会长待。下雨天使得这个破败的地方更是阴森森的,更何况还刚死了人。
零七月只是个心理咨询师,拗不过他们,只好就此作罢。可这个猪圈他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回到局裏,那个纸张被送去验字迹了,有好事者过来问他和那个易典的关系,他嗫嚅了半天答不上来。
爱人?朋友?情侣?同学?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际关系,他却想不到一个用来形容他俩的关系。
在六年前甚至四年前,易典很爱他。
但是六年后,他成了易典所有记忆裏完全抹掉的人。
这六年就像是个阴谋,他看不见主使者是谁,他只知道用来做枪的人是易典。
易典为什么失忆,发生了什么让他跳楼,那些视频,那个车祸,为什么单单不记得的人是他。
凌柱死了他没有太大波澜,这个人对于他的人生全是阴影,以至于他再去那个家时有了像去陌生人家裏的拘谨。
包子铺,猪圈,车祸,seqing录像,坠落所有好像是一张大网将他笼在裏面不断的束紧。他找不到突破口,反而有更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朝他掷来,把他的思绪扰的更乱。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易典,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零七月突然想起一个说法,一个人到无处可去的时候往往会去最危险的地方。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在某些时候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是案发现场,可是易典没有在。
那还有哪些地方?零七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
有没有可能……易典回家了呢。
想着零七月便拿出笔记本开始搜寻这几日的热门事件。
话题榜第一的是凌家包子的老板自杀。
第二条则是连着几天的暴雨,下的护城河都快要漫上河堤了。
第三条是简家少爷简暖第一次公开露面,零七月看着那张照片上的脸顿了顿。这个人和简冰长得很像,只不过比简冰瘦很多。
简暖看着就是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比简冰不知道要顺眼多少倍。
在之后便是易家给儿子易弦四岁生日大过特过。
看着好像没有问题,没有一点关于易典的消息。这些天易典在他那待着,也没有人过来问候之类。
等等,易典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很受宠的!而且他没死这个消息后易家就好像再也没提起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