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趴在他床边的男人,感觉到动作瞬间弹起身子,看他醒了。
满是血丝的眼睛睁开来,眼底一大片黑,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休息好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眼圈泛起红,哽咽了后,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他赶忙将桌子抵住门,连续不断的说着。
“六年前的车祸是有人有意为之,凌柱的猪圈有蹊跷,凌柱是失踪案的主犯,警察现在已经被买通了……”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那男人伸手将零七月护在身后。
零七月有种不详的预感,想推开身前的人。可他根本支配不了自己的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为首的四百七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大步跨过来,揪住前面人的衣领,往旁边的床头柜上甩去。
刚刚还在零七月眼前的男人,脸重重磕在床头柜上,倒在地上,捂着嘴,再张开手,三颗血淋淋的固体和满手的血沿着他的指缝滚落地上。
“可以啊!啊!跟老子玩阴的!”说着又一脚踹上去,地上的人捂着腹部,疼的在地上打滚。他口袋裏掉下一把水果刀,他刚想过去捡,刀被四百七蹲下身子拾起。
四百七轻笑一声,打开刀刃。用刀刃在那人脸上比划了两下。那人脸上随着刀锋划过,裂出几个口子来。
四百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手捏起他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开嘴。一边将刀刃放入他的喉咙裏。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道,“不是不想说吗?行啊,不说话还要舌头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保镖过来一边一个架着刚刚躺在地上的人。
零七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血红的舌头被人用手攥紧,锋利的刀刃搅动后,又往他喉咙裏狠狠戳刺几下。
架着他的人放开了手,地上的男人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喉咙裏发出呼噜呼噜像是冲水马桶冲不下去臟污的声音。血沿着他的嘴巴往下流,他疼的用手攥着身后的床头柜,想给自己的个了结,被四百七揪住后领,摔在墻上,他的身体沿着墻慢慢往下滑,滑过的地方一片血红。
“牙怎么缺了几颗呢?太影响美观了,牙也拔了吧。”
刚说完这句话,四百七便伸手示意人将地上的人带去处置。他自己则拿过毛巾擦了擦沾满血的手,俯身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零七月,“你不记得他吧?没关系,那我也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