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月想到了那个包子铺,自从凌柱自杀后,那个包子铺就关门了,那裏应该会有一些还有些没被摧毁的线索。
来不及多想,零七月吃了两口饭,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出了门。刚一出门,雨就小了许多,零七月抬头看着乌云渐渐散去的天,微微一笑,“还是你心疼我。”
他取了车赶紧赶往包子铺附近,小店门前还贴着暂停营业的a4纸,零七月走过去,锁上落了一层灰。
他用手拽了拽锁,锁实了,打开又是个问题。他正在旁边看着有没有能开锁的东西。
有人上前问道,“你认识这个包子铺的老板?”
零七月点了点头。
“他咋好几天都不来,他那个包子吃了让人还想吃呢。”
“呃……”零七月还没回答,又有人嫌恶的捂着鼻子躲避样的走过。“就没吃过那么腥的包子,还有指甲盖,真是倒胃口。”
零七月觉察到不对劲,又问了几家,所有人的评价几乎都是成两级化的,喜欢的恨不得每天都来吃,不喜欢的则讨厌的恨不得绕道而行。
太奇怪了,根本没有中肯的评价。零七月找房东要来了钥匙。这个包子铺作为凌柱生前一直经营的店铺,居然连封条都没有,也从没有jc来检查其中。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零七月越往操作间走,腐肉的味道就越浓烈,他捂着鼻子打开放在角落的冰箱,整个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切好的肉馅伴着小葱都团在一起,面放在另一个隔层裏。
旁边的还有个黑色塑料袋,零七月刚要伸手,那冻硬了的塑料袋自己掉在地上,因为冷藏时间太久,磕到地上冰直接给塑料袋磕破,塑料袋裏的东西露出一点来。
通红又结实,零七月带好手套,小心的将塑料袋拿开。刚看到他着实吓到了,一团乌糟糟的头发像是在血裏浸泡了很久一样,下面结了一层血色的冰,冰将几颗牙齿也都镶嵌在头发间。
血腥和酸臭味让他直接奔到门外狂吐起来。
那个,好像是人的头发!牙齿……搅碎的肉……零七月越想越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因为生理不适憋的双眼通红,他接着打开冰箱下面,瞪大了双眼。
这形状!不是人心还能是什么!
零七月收好标本刚要走,又看到旁边乌黑墻上的贴着的一张纸,那纸卷的让人拿手碰都觉得恶心。
2018.11.24,d城,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