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月看不得他掉泪的样子,抚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
“你那个药会杀死人的啊!”零七月听见身后的抽噎,心一下又软了下来。
身后的声音好像没了,他回头,易典已经不见了。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真实又具体,屋外的雨还在下,他心裏空空的,易典来了一遭又带走了所有。
他醒来看着地上的狼藉,想将东西放回原位,才发现许多破碎的东西即使在细心的去修覆也没有办法恢覆如初。
易典的照片也再也找不回来了,装着易典东西的垃圾筐也被运到不知道哪裏去,零七月冒着雨去追那个疾驰的垃圾车,雨大的他睁不开眼。
那个给他遮风挡雨的易典,真的走了。
零七月在成片的垃圾堆裏找着易典的东西,果皮鱼骨,玻璃片把他手划了好几道口子,手掌裏的血粘的到处都是,他看到了一件白色的家居服。
是易典的!他赶紧将衣服抱紧怀裏,将头埋进衣服裏,试图嗅到一点气息。
雨太大了,将衣服上的味道冲散的干干凈凈,他手掌上的血也粘在衣服上,衣服反倒发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他有些无措,抱着衣服往家裏跑。
要把衣服洗干凈,这是易典的衣服,他来过!至少还有和他在一起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