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易典从来没有告诉给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只是想跟着零七月去零七月的家。但当时碍于家裏情况,他一直没带易典去过。
等等,他从来都没带易典去过自己家裏,那易典是怎么知道他家裏的,又是谁带他去的,那场车祸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零七月再一次拜访了易家。
可这次,他看到了那张他极不愿意看到的脸。
四百七,哦不,应该说是简暖正和易家说着什么。看见零七月来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对着易家父母鞠了一躬,“那我和小典的事,就拜托伯父伯母了。”
还能有什么事!易典都死了,他还要干什么!
零七月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明白了七八分。
三金六礼,聘礼的配置可上头全是白色的大花,金黄色配着惨白说不出来的诡异和违和。
还有易典与简暖的生辰八字。
他要和易典结冥婚!
零七月觉得寒意从脚底一个激灵冲上脑门,他心裏一颤,突然一下子感觉到完全失去易典的事实。
不能!易典不能走!易典是他的!
他脑子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跟着脚走,不知不觉来到易典的墓地。
许多话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fu摸着那张划花了的照片,轻声道,“你愿意吗?”
风吹着叶子打了个卷,没有其他的任何动静。
“你和我结吧!我娶你好不好?”零七月说着,一边低头吻了吻墓碑,一边红着眼眶笑道,“三茶六礼,明媒正娶,我一样都不少你的,好不好。”
零七月的泪落在墓碑上,慢慢往下滑,像极了墓碑也在哭的样子。
“说好了,嫁给我啊。”零七月说着就赶紧起身,抚了抚墓碑,“我这就去拿生辰八字,置办东西,你别嫁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