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系确实好,有什么问题吗?”焦颜深怼了一句。
白息低头把烤熟的肉片夹到空碗裏让它晾一下,连余光都不给某人半丝,不疾不徐地回了一句,“还算过得去。”
他自己给烧烤调了配料。拿起勺子想要加小米辣时,脑海中浮过一个身影。最终他只加了一点点小米辣调了味,没敢加太多。
他正专註地烧烤时,有人向他举杯,“喝一杯?”
白息瞥了一眼举杯的甄不平,看向孙导,“孙导您可保证过了,不让人灌我酒的,不会不算话吧?”
“保证过了当然算。”孙导哈哈一笑,“不平啊,你就别为难人白息了,不然我可就要食言了。”
剧组的人,吃烧烤的火锅的,也有喝酒的,说说趣事八卦联络联络感情,聚餐聚得不亦乐乎。
焦颜深去拿酒时,顺手给白息拿了杯橙汁,“要不要来杯橙汁解解腻?”
白息接过橙汁喝了一口,面色微变,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恍惚,不过周边的人都没发现他的异常。
他把喝了一口的橙汁放到一边没再碰过,平静地吃着美食,垂着眸不太说话。
因为第二天剧组还要赶拍戏份,没有聚餐太晚。
焦颜深的助理临时有事没过来接送,因此白息的助理要同时送两人。
“你们坐前面。”白息平静地说了一句,自己开了后座车门进去。
焦颜深不太明白白息的用意,不过还是坐前座了。他从后视镜中看到白息笔直端正的坐姿,总觉得有哪裏怪怪的。
直到把白息送到别墅门外,跟后座的白息说话没得到回应时,他才发现白息好像是醉了。
他想起那杯白息只碰过一口的橙汁,猜想橙汁裏面应该是掺了酒精。他好像是拿错了?
眼下白息不让人碰不让人扶,连稍微接近点都不让。
焦颜深和白息的助理面面相觑,最后是焦颜深欲哭无泪地给他表舅打了电话:“表舅,我……我好像又闯祸了……”
墨止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接电话,一边翻看文件,闻言皱眉道,“你又闯什么祸了?”
焦颜深艰难地说,“我……我把掺了酒精的橙汁……给偶像喝了。”
“你——”墨止深吸了口气,“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在……门外。”
墨止以最快速度出来,打开后座车门,就看到了坐的端正笔直的白息。
白息侧头看去,眼神因醉酒有些轻软迷离,像蒙了层薄雾轻纱一般。他看了一会,像是终于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整个人放松地靠向椅背,“是你啊。”
“是我。”墨止轻声说,“在车裏不舒服,先回去?”
“好吧,听你的。”白息走下车,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像醉酒的样子,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墨止走在前面,白息跟着走在后面。
墨止放慢脚步停了下来,白息没提防撞了上去。
“怎么停下来了?”白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墨止牵住他的手,“因为你走的太慢了。”
把白息送回房间,墨止去准备醒酒汤。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
他转头回去,打开门,看到脚下铺了一地尖锐细碎的破碎瓷片。
他刚想走过去时,听到白息说了一声,“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接檔文《我把暴君当金丝雀养了【穿书】》求收藏
文案:沈端穿成了书裏的恶毒炮灰。
这炮灰插足主角攻受之间的感情,最终被主角攻抽皮扒筋凌迟处死。
此外炮灰所在的沈家还被反派暴君下旨诛十族。
沈端:……那我还是死了吧。
结果沈端还没跑路,就成了反派暴君的伴读。
沈端对着他养的金丝雀自言自语:听说太子暴戾恣睢、喜怒无常,今天一见,果然是个神经病。
假金丝雀·真凤凰太子冷笑一声:呵,这就算神经病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经病。
京城第一美人沈世子被迫成了太子的伴读,所有人都不禁嘆气惋惜,猜测沈世子能在暴虐的太子手下活几天。
不料沈世子却活得有滋有味,风光无比。
半年以后,沈世子和太子的深厚友谊人尽皆知。
偏执霸道爱吃醋神经病暴君攻vs表面温和佛系内裏睚眦必报的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