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惊魂2
蜡烛当场熄灭,四周一片朦胧,我急忙摸索着想找到蜡烛,可是越急越找不到。
我放弃找蜡烛的想法,因为即使找到,在这裏也没法点燃,仍旧废物一个。
打算沿着原路返回房间,发现拖鞋不知所踪,这时候听到一阵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然后头顶有重物在石质表面摩擦移动的隆隆声,最后咚的一声机关绞索闭合,我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我下意识的找手机,碰到自己的睡裙时才想起来,它现在应该躺在欧式公主床上享福,这下真有的玩了,终于体验一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戏码。
强迫自己靠墻壁坐下,慢慢的静下来,闭上双眼,让自己呼吸均匀情绪稳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稳定下来,睁开眼,发现居然适应暗道裏面的黑暗,但还是看不清四周情况。
我光着脚,开始在密闭空间裏面慢慢的摸索,发现此处是个大约100多平方米的房间,墻壁像是某种比较软的金属制成,上面还有均匀的凹槽。
这裏的物品,都是像是涂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一样,摸起来非常的滑,我不小心踩到一个圆滚滚类似珠子的物体,失去重心直接摔在这层黏糊糊的液体中。
我咬着牙捂着腰,慢慢的爬起来,靠在比较干爽的墻壁上苦笑,我的长发现在完全黏在一起,用手梳理一下,发现头发竞然异常顺滑,好像刚刚做完发膜的状态。
我的真丝睡衣完全贴在身上,向下滴着不知名的液体。
一双小脚丫站在凉凉的石头地面,正在无奈的接受冰冷的现实。
我发现这裏面除了霉菌的气味比较难闻以外,其他的还都很好,最起码没有骷髅和小动物什么的,这点还是能让我比较开心的。
我休息一会儿,开始继续摸索着寻找出口,让我失望的是,房间居然没有第二个出口。
我只好靠着墻壁摸索着,找到下来的楼梯口,刚想踏上楼梯时,我又踩到那个圆圆的东西,很不幸我在相同地方,相同原因又摔一次。
我气恼的摸索着,找到圆圆的物体,刚想把它丢出去,却发现这物件居然在我手裏发出微弱的光芒。
急忙把上面的青苔清理干凈,这时候我才看清这圆圆的东西,居然是一颗可乐瓶盖大小会发光的珠子。
看着这颗珠子,突然间想到一件事,难道这颗珠子是夜明珠?
想了好久也没想通到底是不是夜明珠,不过这道光给了我勇气,干脆站起来,举起手中的珠子,看看能有多大的光照范围,这一举可不要紧,整个黑暗的密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露出它的全貌。
室内四周墻壁和地面,被一层绿色的苔藓所覆盖,我摔倒的地方,露出石质地面,我的身形在地面上清晰可见。
我刚才靠着的墻壁上,粘稠的绿色液体顺着墻壁缓慢的向下流动,在绿色液体间,还有一种金黄色的光显露出来。
用手轻轻的把这层绿色苔藓拨开,裏面反射出来金黄色的光芒。
这些物体上面,居然还有一串字母和数字goid3397697,然后我又把旁边的抹开,也是一串字母和编号goid3397698、goid3397699。
用指甲轻轻的在上面划一下,划出浅浅的一道痕迹,我知道面前的墻壁是什么堆成的。
没错是“黄金”二战时期纳粹的黄金,因为德文的黄金,就是goid,我尝试着想拿出一块可太重了,这面墻是一层一层的金砖迭加在一起形成的。
我初步估算一下,这整整一面墻可能要有8吨重的黄金,我兴奋的跳起来,8吨黄金换算成华夏币那得是多少钱啊。
可开心永远没有打脸来得快,我双脚刚落地,踩到地上那层黏糊糊的苔藓液体,我又摔了一跤。
这次我在地上足足躺了半个多小时,全身从裏到外,包括嘴巴裏面都是苔藓粘稠的液体,我被呛得一阵咳,边咳边把嘴裏面的东西吐出来。
手边正好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不管他是什么总之先拿来当枕头,休息一会儿我爬起来拿着夜明珠,走到另一面墻抚去上面的苔藓层,可这次不是黄金,是石头墻壁,剩下的几面墻也都是石质墻壁,只有一面墻是黄金堆成的。
我搽去刚才枕的圆滚滚的物体表面的苔藓,露出它的真容,一只黄金花瓶,上面刻有一行法文:“献给我最爱的珍妮”1943.10.9。
这是个传奇的女性,她的名字叫:“路易斯.博塔尔”或者“珍妮.博塔尔”二战时期法兰西“玛丽-奥迪勒”地下网络成员。
该组织成功营救了68名盟军飞行员,珍妮于2001年去世,可这个黄金花瓶,怎么会和纳粹宝藏在一起,这让我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