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知猫九姨,预定最近日期的专机回国。
深夜我逐渐发高烧,开始还以为是简单的感冒,但没过30分钟,整个人处于:“急速升温、全身淋巴结肿大和肌肉僵直,并伴有皮疹的状态。”
女性特种兵开始用酒精擦拭我的前胸和后背、手心、脚心、腋下好让体内热能散发出去。
我用不算太清醒的思维,想起我的医生小哥,让身边的人拨通他的视频。
他看完我的癥状后,确诊为“登革热”让特种兵拿出急救包裏面的“对乙酰氨基酚给我口服,又找到肾上腺激素註射。”
然后马上找距离最近的医院进行救治,本地司机连夜开车向市区进发,临走时高烧到神智不清的我,还一定要带走小男孩,可以说没他从土匪手中抢回来的手机,基本上我的命也就没有了。
经过一夜颠簸,我们到达市区的医院,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经过2天的抢救慢慢清醒。
视频中,我的医生小哥在国内哭得一塌糊涂,我看着他哭,其实我的内心是想笑的,因为有这么一个人惦记着我,感到很幸福,幸福到想笑,最终我还是没控制住,在摄像头前笑出声来。
我的笑容在视频裏面显现,是那么纯洁和无邪,毫无世俗的污染,是发自内心最真诚的笑,医生小哥大张着嘴巴,反应了半天才醒过神,一拍大腿,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身边很多人十分惊讶,介是为嘛~呀?医生小哥出什么问题了吗?全身肌肉痉挛?还是啥~?
后来我的医生小哥说:“当时看你的笑容如此纯凈,不像正常人的状态,以为你大脑面部表情区域神经受损,不受自己控制才笑出来的。”
气得我追着他揍:“你敢说我得病,脑子烧坏掉了,人傻了是吧?昂~!”
在医院住了两周才痊愈,之后从加裏曼丹群岛回到帝都。
到达帝都机场时候,呼吸到了久违的华夏空气,是那么亲切和熟悉。
医生小哥说什么也不让我再出去浪,甚至没收了我的护照。
我很淡然的补办一个,然后安心在家和他甜腻的共渡一周后,我和猫九姨还有新来的10名特种兵们,坐上了帝都到莫斯科的列车。
列车“高包房”内(两人一个房间)我对猫九姨讲:“这次我要去买宝石,多多的宝石,各种颜色的宝石。”
帝都到莫斯科的列车,沿途的风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极美。
大家在列车上欣赏着美不胜收的景色,悠闲的喝着咖啡,沈浸在这由童话构架的世界裏无法自拔。
列车的第一站,就是传说中的乌兰巴托,为了好玩,给我的医生小哥、舟河、湛江和所有与我有关系的人,为他们邮去明信片,祝福他们平安健康。
第三天早上,我见到了贝加尔湖,看着茫茫的湖水,我想起了那句:“那裏春风沈醉,那裏绿草如茵”我们在伊尔库茨克站,集体下车拍照留念。
猫九姨神秘兮兮的跑过来问我:“大小姐,我听说列车新挂上了俄罗斯厨子的餐车,不知道他们的东西你吃不吃得惯。”
我听完笑嘻嘻的看着她,没等她跑出去,就直接按倒在软卧上开始打闹。
几分钟后,我和猫九姨到俄罗斯车厢订餐,晚上我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一顿俄罗斯的大餐。
正在吃的时候,一名俄罗斯人走过来,说是:“订餐有意外惊喜,赠送伏特加和鱼子酱。”
这让我们可好奇得不得了,传闻俄罗斯的这两样相当有名气,我倒一点伏特加喝了一小口,实在是无福消受直接倒掉。
猫九姨见我没喝,滑头的偷偷将酒倒掉,剩下的99%都被特种兵男孩、女孩们喝了,反正每人平均下来也没多少。
鱼子酱倒是很和我的口味,回去时候我要带一些,这个好吃。
正吃着饭,看见特种兵中一名女孩,拿着伏特加直接当水喝下去,我好奇的问:“是哪裏的姑娘这么飒?”
当我听到是贵州妹子,满脸的不相信,我以为最少是个东北女孩,没想到是贵州姑娘。
她向大家自我介绍:“我是来自贵州的瞳瞳,父母是某大型国有酒厂的品酒师,年轻时候都很能喝酒,不过现在年龄大了喝得不多,要是有朋友来,每顿也就6-7瓶白酒而已。”